如今的楚國,扛不住魏軍傾巢而出的進攻。
至於吳國,他們雖不喜戰亂。
但既然魏國出手來搶,他們自然也要來分一杯羹。
如此一來,楚國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楚墨淵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而他的精心籌謀,也不會因今日這場刺殺而改變。
所以,他此行與百越使者交涉,帶上了宋岫白。
這個舉動讓只能說明一點。
他要讓宋岫白出面,把商貿拓展到百越,利用今日的刺殺之事從百越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有他們聯手,孟瑤沒什麼好擔心的。
她安慰了禮部尚書幾句便準備登車回府。
放下簾角的一瞬,她瞥見宮門角落陰影裡站著一個人。
閔晤還沒走,他一直怔怔地望著這邊。
孟瑤收回目光,眼底劃過一抹輕蔑,隨即冷冷地放下了車簾。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當像死了一樣。
裴清舒先前說的這句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
四方館內的“博弈”,整整持續了三個時辰。
直到戌時末,四方館的大門才沉重地開啟。
楚墨淵一行人走出來時,神清氣爽,隱約透著股意猶未盡。
而送行的百越使臣,面色各有不同。
有人沮喪。
有人暗喜。
返回時,楚墨淵邀請宋岫白同車。
宋岫白沒有推辭,他確實累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