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淵支起身子,看她:“阿瑤如此勤勉,不如帶我一起晨練。”
“那你還不快起?”
“不起。”楚墨淵笑了。下一瞬,低頭直接吻住她,“這樣練,效果更好。”
孟瑤:“......”
......
楚墨淵說到做到。
他今日換下了一身肅穆的玄色蟒袍,只穿了一件石青色的紵絲常服。
甚至連玉冠都沒戴,只用一根玉簪束著發。
瞧著倒真像是個俊美無儔的世家公子。
他沒帶護衛,只與孟瑤二人上了馬車,直奔東城而去。
楚國京城素有“東富西貴,南貧北賤”之說。
東城的集市最為熱鬧。
如今又到了夏日,沿街搭了許多涼棚。
各種叫賣聲,搭配著知了的此起彼伏。
形成了一副市井煙火的絕美畫卷。
新鮮採摘的水果晶瑩剔透,剛出鍋的糖油果子冒著熱氣。
兩人邊走邊逛。
駐足之處無不被人圍觀。
“我沒看錯吧?太子殿下竟然和太子妃在逛街?!”
“方才,我還看見太子喂太子妃吃奶糕了呢。”
“他們在看珠釵!你看太子給太子妃挑的那件,普普通通的絹花,經太子的手一拿,太子妃的墨髮一簪,竟成了絕世珍寶一般。”
“......”
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楚墨淵還在拿新的珠釵,在孟瑤髮間比劃:“阿瑤,這眼色的趁你。”
“殿下,我那匣子裡的頭面多得戴不完,這些東西買了也是落灰。”孟瑤好笑地看著他,“而且,我平日裡也不喜歡滿頭珠翠的出門。”
楚墨淵說:“你匣子裡的珠寶,是太子妃的。而這件......是夫君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