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勁頭弄得有些暈頭轉向。
看著楚墨淵那雙已經泛起赤色的眸子。
她縮在他懷裡,無奈又好笑地抗議:“今日咱們趕集、逛街、看戲,足足走了一整日,殿下竟還有這樣的精力?”
楚墨淵暫停片刻。
將人抱起放在溫潤的漢白玉池邊。
俯身逼近。
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迷人的弧度。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壓迫感,“你這是在質疑為夫的實力?”
孟瑤知道,這個時候的男人最可怕。
千萬不能惹。
她立刻乖覺地縮了縮脖子。
試著像下午那般軟聲撒嬌。
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聲音又軟又輕:
“可是......昨日才鬧了一整晚,今日又奔波了一天,殿下就讓我‘休沐’一夜吧。”
她以為有理有據的輕聲軟語,就可以被放過。
可惜,對於此時箭在弦上的男人來說。
這撒嬌非但不能滅火,反而勾起更濃烈的征服欲。
楚墨淵的身體愈發緊繃,眼神大膽而直接,幾乎要將她灼穿。
他低下頭,唇齒在她耳畔廝磨,帶起一陣陣戰慄般的酥麻。
嗓音低沉得彷彿從胸腔裡震出來:
“阿瑤累了,但夫君不累,今日就讓夫君會好好服侍夫人吧。”
孟瑤瞪大了雙眸,還想再掙扎一下。
但話未出口,就被一個又一個更熾熱的吻悉數吞沒。
水聲譁然,煙霧氤氳。
所有的理智與防禦都在這方寸之地徹底崩塌。
琅玕居的燈火,又一次直到黎明才堪堪轉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