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晤遙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
想起她方才強撐的無奈。
眼中流露出希望之光。
......
回到太子府。
楚墨淵坐在琅玕居中等她。
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
孟瑤進屋時,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
她仍舊沒有搭理他,只是低著頭,解開斗篷。
可手指被凍得有些僵硬,一勾之下,反而成了死結。
她氣惱地扒拉兩下,繫帶反而絞成了一個死結。
越扯越緊。
楚墨淵認命地起身,走過來:“我來吧,你別再把自己給勒死。”
孟瑤瞪他。
楚墨淵嘴角不自然地勾起,又想起了什麼,立即換了一副冷臉。
他一邊生氣,一邊動作輕柔地替她解開死結。
將解下的斗篷遞給琳琅,然後抓起孟瑤冰涼的雙手,死死焐在溫熱的掌心裡。
“這麼冷,還要與別人站在風地裡說話!小心把你凍成冰塊!”他恨得牙癢。
孟瑤一聽,便明白他知道了通利巷的事。
“你偷聽!”孟瑤斥責。
“他表白那麼大聲,我又不聾,怎麼可能聽不見!”楚墨淵委屈!
孟瑤去了宋家。
楚墨淵只得一個人用午膳。
想到今日休沐,阿瑤卻還在冷著他,便沒心思再看那些冗長乏味的摺子。
索性一個人往通利巷去了。
他本想在孟瑤舅舅舅母面前“賣賣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