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零自顧自的訴說著，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周通。
“那個人就是我？”
“嗯…”
“所以，再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很開心，但我能夠察覺到，現在的你跟那時的你不同，但可以肯定，你們一定擁有著某種聯絡。”
“也可以這麼說。”
周通沒有否認，無我之境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後來呢，你怎麼成了救世主，又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周通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真的心疼了，明明當初有自己的分身在場，為什麼還會讓小零犧牲，被迫走上救世的道路？
“後來啊…我和你相處了三年，在這期間，你教我修行，傳授我大法，我的實力突飛猛進，在那時，幾乎超越了所有人！”
“我一直堅信，再這樣下去，我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我們會教匯出更多的強者，到時候我們戮力同心，一定可以擊退滅潮！”
“原來如此…”
周通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小零的招數自己會那麼的熟悉，原來根源在此啊。
從對方純熟的程度來看，她的天資強的可怕。
“只是意外來的比我想的更快…”
說到此處，小零眉眼低垂，似乎有著無限的懷念，又有著說不出的無奈。
“在我們相處的第五年，天道死了，世界的秩序完全崩潰，滅潮的威力狂暴上漲，縱然是大聖強者，在這面前都渺小的如同螻蟻，完全沒有抵擋的力量。”
“任誰都能看出，真正的末日來了，不管是強者還是弱者，都難逃一死，甚至一度放棄了所有的反抗。”
“就連我也是如此，我那時想著，若是能跟你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唯獨你不一樣，你笑著摸著我的頭，輕聲跟我說，你一定會給這個世界帶回希望，而後就與我道別，走進了滅潮中，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記得，那一天我哭了很久很久，以前我每次大哭大鬧的時候，你總會來安慰我，但我知道那天之後，你再也不會出現了！”
周通神色肅穆，對此只有沉默。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在真正滅世到來的那一刻，我衝入了滅潮中，同時承天者從天而降，與我發生了共鳴，最終將末日擊退，而我的本源也隨之破碎，被捲進了時空的亂流中。”
“至少，這個世界是僥倖的，命不該絕，如果不是你在千鈞一髮之際與承天者產生聯絡，後果真的就不堪設想了。”
“並非僥倖！”
女孩搖了搖頭，“當初你離開之際，甚至連一句囑託都沒有，卻給我留下了這個，我一直帶在身邊。”
小玲將手伸到衣領處，勾住細線，扯出了一物。
看到的一瞬間，周通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顆玉製的吊墜，是凌霓裳贈送給他的先明族的信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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