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心理扭曲、被灌輸的“殉道”情緒,以及害怕暴露的恐懼,混合在一起,讓他在被發現時,選擇了最極端、最決絕的“玉碎”方式,企圖以此來完成他被賦予的“使命”,並徹底宣洩一生的憤懣。
當審訊結果和“紅色金絲雀”這個名字被玻璃另一邊的內閣官房長官、警察廳官房長和警視總監渡邊英二聽到時,這些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巨頭們,感到了久違的、刺骨的寒意。
“紅色…金絲雀…?”小野田內閣官房長官喃喃自語,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些陰魂…竟然還沒有散盡嗎?”
這個名稱讓他聯想到了日本歷史上那段黑暗的動盪時期,那是戰後日本安全神話被徹底打破的傷痕。
小野田公顯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焦慮地踱步:“不僅僅是內部人員犯罪!這是有預謀的、帶有明確政治目的的未遂恐怖襲擊!我們之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內部管理漏洞上,完全忽略了其背後可能存在的組織性威脅!這是何等嚴重的誤判!”
渡邊英二也感到一陣後怕,冷汗浸溼了後背:“如果…如果甲斐享當時慢了一秒,讓他在御所附近引爆…如果‘紅色金絲雀’藉此機會宣佈負責…那將在國內外造成何等災難性的影響?!這不僅僅是醜聞,將是新一輪恐怖浪潮的開端!”
他們意識到,他們差點不僅僅是在處理一個內部醜聞,而是在面對一場可能席捲全國的恐怖主義風暴的序章。
堀川念不僅僅是一個瘋狂的內鬼,更是一個被古老幽靈附身的、差點成功的恐怖分子!
“等等,我有問題,紅色金絲雀是什麼?”上杉宗雪舉起手,他沒有完全明白:“聽起來是個極左翼的恐怖組織,是否和……著名的赤軍有關?”
赤軍這個詞一齣,審訊室這邊所有的人都盯著上杉宗雪。
你剛才,說了“赤軍”對吧?
而上杉宗雪也毫不猶豫地瞪了回去。
相對於現場的諸多高層和公安警察,上杉宗雪掌握了更多的資訊。
果然,裡世界存在的目標是皇室,但主要不是現人神家族,而是三神器或者其他能夠代表國家的國之重器!
應該來說,對那個潛入的裡世界存在的角度來看,炸彈只是最後的選項,對方應該想的是如果實在是得不到,那就毀掉!
但是堀川念只想爆!
雙方的想法並不一樣,這也是一層隔著一層又無法當面講明白的弊端之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一母同胞像是李建成李元吉李世民那樣的親兄弟都會出點小問題,就算是政治抱負和人生理念幾乎完全一致的劉關張三人在一些事上也會有分歧和自己的想法,更別說這種極為粗淺的合作關係了。
同樣,秘密傳遞實體書信交流的隻言片語很難把事情說清楚。
劉備說“我二弟天下無敵”,那是炫耀,是自豪,是不願意相信。
李建成說“我二弟天下無敵”是不折不扣的地獄笑話。
同理,劉備說“接著奏樂接著舞”是自甘墮落的象徵。
而李世民說“接著奏樂接著舞”,那是在他對面頡利可汗正在為天可汗獻舞呢。
但很可惜,堀川念本人過於想爆了,他根本不在乎對方想找什麼,其實對所謂的紅色金絲雀也並不瞭解,他沒見過那個“裡世界人”,也沒有和“紅色金絲雀”這個組織之內的任何人有過線下甚至是線上的實名交流,對方一直用的都是代號。
小野田公秋久久不語,渡邊英二欲言又止,只有警察廳官房長小野田公顯沉默了片刻,說道:“關於這件事和紅色金絲雀……上杉君,我要先問你一件事,你知道‘全共鬥’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