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薛夫人聽後十分揪心,“那麼好的一個青年才俊,偏遇上這種事......”
薛靈舒拉了拉薛夫人,示意她別再說了,免得讓甄玉蘅難過,“表姐夫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治好的。”
薛夫人也忙說:“是啊,天底下那麼多大夫,總有法子治好他的眼睛。”
甄玉蘅莞爾一笑:“不說他了,明日靈舒就要成婚了,說點高興的。”
薛夫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我就這麼一個孩子,看著她總算有了歸宿,我這當孃的,後半輩子也就放心了。”
薛夫人眼中含笑地看著薛靈舒:“在我跟前十幾年,明日就要到別家去做媳婦了,感覺孩子一下子長大了。”
薛靈舒挽住薛夫人的胳膊,一副依戀的樣子,“就算我嫁作人婦了,也永遠是你的閨女,沒有什麼不同的。”
“好好好,多大了還抱著娘撒嬌,也不怕你表姐笑話你。”薛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還有好些事沒準備好呢,我出去瞧瞧,你跟你表姐說說話。”
薛夫人起身出去了,甄玉蘅和薛靈舒坐在一起閒聊。
甄玉蘅問了一些明日成婚的細節,又聽薛靈舒說起謝家下的豐厚聘禮,便知唐應川待她很好,為她高興。
說起唐應川,甄玉蘅便和薛靈舒提了那件事,想讓薛靈舒再做箇中間人,讓唐應川去給唐尚書遞個話,明日謝從謹去唐家賀喜時,抽個空私下見個面。
薛靈舒痛快地答應了。
晚上吃過飯後,薛靈舒早早地洗漱沐浴,上了床。
薛夫人拉著她叮囑了許多,天色漸晚,薛夫人年紀大,精力不好,已經犯了困,便先回屋睡去了。
甄玉蘅和薛靈舒睡一張床,姐妹二人湊在一起話家常。
明日將要成婚,薛靈舒心頭惴惴,翻了個身,面朝著甄玉蘅說:“玉蘅姐,在那種高門大戶裡,有什麼立身之道嗎?你跟我講講。”
要說嫁高門,做貴婦,甄玉蘅是過來人,她的確有經驗,而且經驗豐富。
她嫁過兩次,算上前世,總共三次。
前世那次無疑是反面例子,甄玉蘅還真有一些忠告要同她說:“立身之道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薛靈舒琢磨著這兩句話,覺得自己可不會有這麼硬氣,“人不都說,嫁到婆家,要安分守己。照你這麼說,那不得天天吵架?”
甄玉蘅看著她,心平氣和地說:“安分守己沒有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要管好自己,可你管不了別人,若是別人來欺負你,你還要忍氣吞聲嗎?”
薛靈舒想了想,臉上露出一點難色,“我是怕我嫁到唐家,會受欺負。唐應川待我是很好,但是他的父母長輩,哥哥嫂嫂恐怕都看不上我。以我的家世,在他們面前,的確是矮了一大截。若是人真的給我氣受,我也沒辦法。”
甄玉蘅前世就是這樣的心思,別人看不起她,處處薄待她,她便忍氣吞聲,一再放低姿態,極力討好,可越是如此,越是有更多的氣給她受。結果怎麼著,死了還被人嫌。
“你不能這麼想,不管別人看不看得起你,首先你要看得起自己。論家世,你的確是比不上唐應川,但是家世又不是全部,只因家世平平,就能把一個人完全否定嗎?當然不是。別人或許會因此小瞧你,但你若是受了冷眼,便自我貶低,唯唯諾諾,別人就更瞧不起你,更覺得你是個軟柿子,想欺負就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