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楚惟言說:“他若是承認,平白惹得父皇對他起疑,自然不會說。”
紀少卿挑了下眉頭,“這要是說重了,可是欺君之罪。”
楚惟言失笑:“本來甄玉蘅的父親被掘了墳就夠慘了,知道了這事,還要被論罪,那他們夫婦可真夠冤的。”
紀少卿也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眼底卻湧動著暗色。
......
離開太子府時,已近黃昏,謝從謹便直接回國公府了。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馬車裡,回想著方才的事,心裡有一絲後悔。
楚惟言問及御書房那日的事情,他應該直說了,好歹透透口風,趙家死路一條,三皇子敗局已定,楚惟言必將是來日新帝,這個時候,他該多示好才對,可他有事情反而不肯告訴楚惟言,顯得很生分。
片刻後,回到府裡後,剛走進院子,便見簷下擱著一張躺椅,甄玉蘅窩著裡面,懶懶地睡著覺。
她身上蓋著毯子,暖風輕輕吹動她臉側的髮絲。
謝從謹走過去,將人連著毯子打橫抱了起來。
甄玉蘅本就睡得淺,一下子睜開眼睛。
“就算現在天暖和了,也別在外頭睡覺啊,有風,吹著涼了怎麼辦?”
謝從謹一邊說,一邊抱著她回屋。
甄玉蘅打個哈欠,“我曬會兒太陽,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謝從謹笑了一下,大步走著,將她送回了床上,坐下時呼吸略微急促了幾分。
甄玉蘅斜眼瞧著他,“就這幾步路,你還喘上了,我有那麼沉嗎?”
謝從謹幹好事還被她挑刺,失笑道:“那你現在畢竟是兩個人啊。”
甄玉蘅並非真的要跟他過不去,就是一日沒見,忍不住要纏著他膩歪膩歪。
“這孩子能有幾斤重,我看你是疏於鍛鍊了,手上沒勁兒。”
她說著,伸手捏了捏謝從謹結實的胳膊。
謝從謹被她沒事兒找事兒,很不服氣,當即又抱起甄玉蘅,在屋子裡又走了一圈。
甄玉蘅抱著他的脖子,一邊笑,一邊又要嚴肅地說:“行了,快把我放下來,待會兒再摔著我了。”
謝從謹將她又放回床上,捧著她的臉親了親。
甄玉蘅躺著,謝從謹也側躺下來,二人膩歪了一會兒,謝從謹說:“今日太子又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