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後第二天,她決定生個繼承人》第864章 謝從謹說(1)

作者:兔刀樂·3個月前

第864章

謝從謹說:“可是她逃走也沒用,一個逃犯,身份容易被發現,她能指望得上的親人要麼死了要麼流放,也就只剩下一個三皇子,可是三皇子不會收留她的,因為趙家的事,三皇子本就已經岌岌可危,若是再被發現包藏逃犯,那就更糟了。”

二人都覺得事不關己,沒有當回事兒,說說就過去了。

又過了半個月,甄玉蘅讓謝從謹找的人有眉目了。

謝從謹說:“按照舅母描述的特徵,找到了幾個,已經都排查過,確定不是,倒是還有一個人,符合那些特徵,而且有人看見他好幾次出現在上回的那個巷子附近,似乎還去過孫大夫家中,不過還沒有找到這個人。”

甄玉蘅眼睛微亮,“有可能他就是去找那位孫大夫看病的,明日我和舅母親自去問問孫大夫,看他有沒有印象。”

謝從謹眉頭微蹙,“你都快到日子了,就別亂跑了。而且最近京城裡有些亂。這樣吧,明日請孫大夫過來,你和舅母好好問他。”

甄玉蘅同意了,心裡有些激動。

謝從謹在她腰後墊了個軟墊,扶著她在床上半躺下,“趙顯雖死,事情還沒結束,最近就在清查和趙顯有勾結,往來密切的官員,已經抄了好幾家了。”

“聖上不是還在病中?”

謝從謹點點頭,“現在基本上是太子理政了,三皇子還在府內禁足呢。”

......

楚惟霄被禁足府中已經有段日子了,他一直鬧著要求見聖上,如今趙家已經除了,聖上對楚惟霄的氣已經消了一些,他人在病中,心也軟些,便終於準楚惟霄進宮來。

翌日,楚惟霄一大早便進宮去了。

聖上坐在軟榻上,身上披著件衣裳,手邊擱著湯藥,他正翻看著摺子,氣色不太好,眉頭微皺著說:“聽說你一直鬧著要見朕。”

楚惟霄跪在地上,眼中含淚,“兒臣被禁足那麼久,心裡自然惦念父皇。舅......罪臣趙顯一家犯了那麼多錯,兒臣原先也無顏來見父皇,但是聽說父皇被氣得病情加重,心裡憂懼十分,只想趕緊來看望父皇。”

聖上撂下手中的摺子,慢聲說:“你不用討好賣乖,趙家的事你知情多少,參與多少,朕都懶得一樁一件地計較了,無非念及你是朕的骨肉,給你顏面,你禁足這麼久,趙家的事情也已經清了。你還是朕的皇子,從此以後,該如何還如何。”

“是。”楚惟霄將頭埋得很深,眼裡藏著不甘,該如何還如何?可是以後和從前還能一樣嗎?他已然沒有了同太子爭的機會。

“父皇如此體恤寬宥,兒臣真是無地自容。”楚惟霄抬起頭來,滿臉的愧疚,“父皇一向疼愛兒臣,兒臣也想給父皇長臉,所以便急功近利,我只想著趙家能幫扶自己,便同趙家走得親近,關係一近,就總是拎不清,也不知道是對是錯,現在想來,很多事不該同他們混在一處,我也該多規勸他走正路,別幹那徇私枉法的事。”

聖上有意警醒他,便說:“趙顯的錯不在此處,那罪狀書上十幾條罪,都抵不過一條,不忠。”

楚惟霄臉色驚疑不定:“父皇的意思是,謀逆?”

聖上看著他,“關於趙顯的謀逆之心,你又瞭解多少?”

楚惟霄大驚,忙說:“兒臣真的不知,那次在溫泉山莊,我和罪臣趙顯一同試圖撮合韓昀義和楚月華,的確有私心,想讓韓昀義歸為我的黨派,但是父皇你知道,我只是想和太子一較高下,絕無半分不該有的心思!”

他臉色著急地說:“而且那次事情都被謝從謹給攪黃了,是不是謝從謹說了什麼?父皇,他和趙顯積怨已久,早幾年他就開始敵對趙顯了,說什麼趙顯挖了他老丈人的墳,偷了他們家的東西,之後也結了不少樑子,他肯定連帶著仇視我,他若是說了兒臣的壞話,父皇不可信啊。”

聖上低頭喝著藥湯,不以為意的樣子,然而在聽到那句謝從謹曾說趙顯挖墳竊物,臉色微微一變。

謝從謹明明說過,他只知道趙顯開過靈柩,不知道靈柩裡面的東西被人動過,更不知道趙顯拿走了裡面的行宮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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