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甄玉蘅挑了挑眉,“各憑本事?你也好意思說這話。”
紀少卿側眸看了她一眼,“我承認我用了一些手段,但也不代表我沒有實實在在的本事。”
甄玉蘅涼涼道:“當大官的就是不一樣,說話有底氣的很。”
紀少卿勾了下唇,說:“但我可是真的辦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有關。”
甄玉蘅眼神漠然的看著他,一臉有屁快放的表情。
紀少卿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的說:“你還記得嗎,先帝上山祭祀時那一起山崩案。當時謝從謹任皇城司指揮使負責調查此案,最後拐七拐八的查到了趙顯頭上,把趙家給剷除了,但是這個事涉謀逆的案子卻不了了之,一直到先帝駕崩時都沒有查到禍根。”
甄玉蘅聽他說著,表情認真了幾分,她當然記得這個案子,策劃山崩的那夥人,和多年前謀殺他父親的是一夥人,謝從謹在調查此案時還被他們殘害,失明瞭一段時間。
謝從謹揪出了一些人,但是因為沒有更多的線索,後續沒有進一步推進,而且沒過多久,謝從謹就離京了,對這個案子自然沒有再調查下去。
紀少卿說:“謝從謹無能,一直沒有查清楚,這個案子成了個懸案,陛下登基後,我把這個案子接手過來,重新整理線索調查了一番,可以確定的是,當初策劃山崩,意圖謀殺先帝的那夥人,是雍國的探子。”
甄玉蘅微愣,“雍國人?”
“沒錯,問題的關鍵就在那座澄心樓,我讓人抄了那座茶樓,在裡面發現了幾封書信,是以雍國探子特用的符號寫的,再結合之前的線索,可以推斷,澄心樓就是雍國探子在京城的據點,策劃山崩的人,刺殺謝從謹的人,和那個叫方誠的,是一夥的,他們是雍國的探子,滲透進我朝內部,想要攪亂時局。”
甄玉蘅的腦子有些亂,她不知道紀少卿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紀少卿沒有理由拿這件事騙她。
當時這個案子,謝從謹是查到了那個叫江濯的人。謝從謹是利用趙顯釣出了江濯,而江濯早就試圖刺殺過謝從謹,可以確定的是江濯和澄心樓是有關係的,那麼說明江濯也是雍國探子。
但是江濯那次在御書房裡曾說,他受恩於甄玉蘅的父親,他記恨趙顯,是因為趙顯害的甄玉蘅的父親被貶,還在甄玉蘅的父親死後掘墳開棺。
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可有些不得了,甄玉蘅一時後背有些發冷。
而紀少卿突然問道:“你還記得那個叫江濯的人嗎?他原本被先帝關在大牢中,但是在新帝剛登基沒幾天,就在牢中自殺了,我推測他應該也是雍國探子,那一日在御書房中,先帝親自審問了江濯,你和謝從謹都在場,當時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甄玉蘅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紀少卿並不知道,江濯那一日道出了他和甄玉蘅父親的淵源,現在江濯被確定為雍國探子,跟此人扯上關係可不太好。
甄玉蘅不吭聲,紀少卿笑了一聲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什麼事情能牽扯到你,讓先帝把你也叫到御書房問話?只有你父親設計的行宮圖紙一事了。此事同那個江濯也有關係?那一切還挺能說得通的,你原先就懷疑過你父親的死另有隱情,還讓我幫你查過,現在看來就是那雍國探子,知道你父親手裡有至關重要的行宮圖紙,所以他們謀殺了他,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