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曉蘭去了,甄玉蘅心裡七上八下的,同林蘊知她們回了家裡後,也一直坐立不安,晚飯也吃不下,直到天黑透了,曉蘭匆匆回來。
待關上了門,甄玉蘅就著急地問:“怎麼樣?是他嗎?”
曉蘭氣兒還沒喘勻,點了點頭,“是他,他一路跟著他,見他去了郊外的一處河邊,那邊停靠了幾艘廢棄的船隻,那裡很少會有人去,他應該就是在那裡落腳。”
甄玉蘅皺起眉頭,祖父怎麼這個時候來靖州了?現在紀少卿他們就在鎮北關,離這兒這麼近,很容易會被發現的。
甄玉蘅一下子心都亂了,先動筆給謝從謹寫了一封信,連夜往鎮北關送去了。
翌日清早,紀少卿等人帶著趙莜柔從驛館離開,由謝從謹領著幾個侍衛護送,動身離開鎮北關。
趙莜柔單獨坐一輛馬車,車上坐著兩個人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紀少卿上了另一輛馬車,他從車窗裡探出頭,衝馬上的謝從謹說:“謝總督,有勞你相送。咱們現在出發,到靖州時天也黑了,到時候我們就找一處客棧落腳,明日早上再出靖州城。”
謝從謹冷冷道:“你不該快些趕路,回去給陛下覆命嗎?”
紀少卿笑道:“急不得,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謝從謹懶得管他,就算在靖州在停留一晚,第二天也該走了,隨他的便。
一行人出發,快到晌午時,從靖州家中連夜送來的信到了總督府,可是謝從謹人已經走了,信便被放到了謝從謹書房裡的桌子上。
趕了一天的路後,一行人抵達靖州。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紀少卿要在客棧落腳,便在街上找了一家店面比較大的客棧,謝從謹將他們送到後,紀少卿站在客棧門口,對他說:“辛苦謝總督了。”
謝從謹一邊調轉馬頭,一邊說:“明日我就不來送你們出城了,你們自便。”
紀少卿說好,看著謝從謹走後,他勾唇冷笑,進了客棧裡。
紀少卿上了二樓,到客房裡喝了一盞茶,很快在舊船那裡盯著的人過來報信,說他們將人盯得死死的,人此刻就在獨自待在那舊船裡。
紀少卿一番深思熟慮,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我們跟前有多少人?”
侍從說:“此番隨行的護衛有三十餘人。”
“好,去點人,隨我去郊外河邊抓人。”
侍從又說:“主子,這兒可是謝從謹的地盤,咱們縱然有三十多人,也不必定能抓了人帶走。萬一他跟我們魚死網破呢?”
紀少卿冷笑:“他可以跟我一個人魚死網破,他能跟所有人魚死網破嗎?去把那幾個隨行的官員都叫上,有一個算一個證人,他謝從謹難不成能把那麼多官員都殺了?”
侍從應是,立刻去安排,紀少卿等人又出了客棧,直奔拿出河邊。
他這邊一走,謝從謹的人就發現了,瞧他們這架勢不小,謝從謹的人不敢大意,立刻去追謝從謹報信。
謝從謹離了客棧後,就打算回家,這會兒正在街上給孩子買吃食,下屬匆匆趕來,將情況跟他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