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總算來了，來得正好
姬爾曾經是一個好人。
在她成為魔王之前，她是一位四處巡遊，救助，幫助他人，治癒他人的賢者。卻因為被她所救治的人們所嫉恨，覬覦。將她偷襲，打倒，然後殘酷地蹂躪了她。她最終的模樣和被怨靈們報復時的莉亞相差不大。而她也因此，對人類這一族群，充滿了憎恨和絕望。
她本應就此死去。
但她卻在死掉之前，遇到了即將換代的上一任魔王——她的絕望和憎恨因此而被上代魔王所看中，並將魔王的魔血魂託付給了她。
她因此而成為了歷史上最為邪惡的魔王。在成功換代之後，她很快便征服了整個世界，然後將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盡數返還給她所觸及到的每一個人類之上。而她是一個有遠見的魔物統治者，為了阻斷勇者系統的機制，她建立了大量的人類牧場——牧場之中的人類只能夠悽慘而痛苦地活著，卻無法解脫地死掉。於是在她的時代裡，便再也沒有勇者能夠討伐她。
但她還是輸了，哪怕她成功覲見了三超神，許下了永生不死的願望。她的魔王之力也依舊在一千年的任期抵達時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衰竭。她麾下的魔人因此而聯合人類推翻了她，並將永生不死的她，封禁於無法干涉外界的空間斷層之下。
她死不了。巫塵想要殺她，也需要耗費不少精力和時光。
所以巫塵便也沒有動手，只是將她從被封印的空間斷層，挪移到另一個更加偏僻，更加深邃，並且完全和外界沒有互動，連封印門扉都沒有的狹窄位面之上。
廣闊的監牢變成了狹窄的小黑屋。或許她不是很喜歡這樣的下場。然而無論她怎樣尖叫，吵鬧，掙扎。巫塵都沒有理會她。
希望她在接下來的幾億年，或許更久的時間裡能夠反省好。反正她除了死不掉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於是……
“這就差不多了。”巫塵點了點頭，計算了一下後續的變化。未來的展開在他的眼中清晰並且每一個細節都被精準辨別。只要沒有三超神之流的上位干涉者亂入，那麼後續的劇本便會是莉亞協助不列顛將三位魔人各個擊破。諾斯戰死，艾澤魯重傷逃亡，薩特拉甚至有可能馬上就收到來自荷尼特的命令直接離場。而等到魔人們都被解決之後，拉吉希斯和他的法師團，更是隻有勉力掙扎一下的下場。
“好歹也讓我學會了不少魔法技巧，給你一點體面，也是無妨。”
巫塵想了想，又稍稍調整了一下——拉吉希斯投放到他麾下四位魔女身上的束縛印記因巫塵的干涉而在悄無聲息之間無效化。而下一刻，魔女們那隱藏在空洞茫然之後的眼眸之中，便盡數悄然燃起了智慧和憤怒的光。
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上，總好過死在瑪麗絲或者不列顛的劍下。這便是巫塵賦予這位老法師的體面，而他應當，也註定只能夠滿懷感激地收下。
那麼……
事件列表，被拉到了最後一條。
巫塵的形體驟然消泯，他再出現的時候，已然置身於米莉的武器店上——她身上的絕對幸運並未因為ALICE的死去而消除。然而現在，在當前世界的諸多活物之中，唯有她在和ALICE建立起因緣的同時，還承載著直接源自ALICE本身的力量。
巫塵出現在她的面前——他的出現，伴隨著不遠處那群魔物行軍的當場蒸發。而這位金髮黑衣藍眸的少女，便也在看見他的時候眼前一亮。
“你來了。”語氣還有點矜持，身體卻已然很自覺地依偎在巫塵身上。而巫塵便也緊緊地抱住了她，觸碰著她的柔順發梢。
“嗯，我來了。”巫塵端詳著她。他不得不承認，這位帶著彼岸花髮飾的少女，還挺有AILCE的裝扮風格和身姿氣質。或許，ALICE正是因為這份相似而選中了她。當然，也不排除正是ALICE施加給她的詛咒，讓她不自覺地向著這幅姿態轉化。
“我來完成我們之間的委託。”
懷中的少女，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或許是因為終於遇到了能夠觸碰她，能夠幫助她的人。她對巫塵的眷念，依賴，這份少女心緒的增長速度快得簡直難以想象。
“……在那之後，你就會離開嗎？”
“是有一些事情要做。”巫塵同樣能夠看見自己未來的下場，或者說規劃。
“……我還沒有準備好。”米莉撲在他懷中的柔嫩面龐，輕輕地磨蹭了一下。“不用這樣著急，也可以的。”
“你還沒有聽完我想要的委託報酬呢。”然而巫塵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我想要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你將就此歸屬於我，無論活著，抑或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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