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應該活成鬼皇那樣。
為鬼為皇,一念之間。
是救世,還是滅世,全看她的心情如何!
提及鬼皇,鐵判官眼神無比的炙熱。
楚月卻被鐵判官看得心底發毛。
“鐵判官若有興趣,可隨時來慕府修煉臺切磋。”楚月落落大方地道。
“就等葉姑娘這句話了,葉姑娘果然是如傳聞般的性情中人,鄙人暫回判府,處理完判府事務,得空便來。”
鐵判官抱了抱拳,就率領眾侍衛,帶著慕若亭回了判府。
楚月見他們走遠,眼神徹底冷了下去:“小燕子,按適才所說的去辦。”
“傳播謠言,這是燕某人和牛兄最在行的事情,小師妹儘管放心。”燕南姬道。
秦鐵牛一想到自己在跟著楚爺搞事情,就興奮不已。
“不是謠言。”
楚月似笑非笑,眸底邪氣湧動:“只要謠言足夠多,那便是真相。”
慕若亭只要進了判府接受調查,她便可在北洲大肆張揚慕若亭表裡不一。
這些話傳到了韓謹之流的耳中,不求立刻瓦解掉慕若亭的勢力和人脈,但能讓這些人心中有芥蒂。
芥蒂……
是比刀槍劍戟捅出的血窟窿還要可怕的東西。
它會永遠埋藏在人心。
燕南姬和秦鐵牛離開修煉臺,打算四處去傳播“真相”。
楚月似是想到了什麼,問:“近來怎麼不見師父?”
“雲劍尊他整日在書房寫信,老伯公和北洲皇室贈送給他的禮物,他甚至都寄去了神玄。”
蕭離說道:“原來在神玄的時候,也不知雲劍尊和賀二長老他們感情似海,沒想到一旦分別,兄弟情誼反而更顯得彌足珍貴了。”
楚月笑了笑:“師父他是個重情之人。”
這會兒,神玄寒月峰上,賀雄山、權韜等人排排坐,全都在看雲鬣送來的信和禮。
禮是絕佳上品的好禮,至於信……
就不那麼正經了。
幾人讀信恨得牙癢癢。
“雲鬣這個老賊太狗了,竟然還說他眼睛不好,讓我來鑑別一下,老伯公送他的壽元丹,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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