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花的圖騰,筆鋒過於潦草,匆促一看,竟與楚月雙臂骨的月族痕跡有些相似。
“公主!是祝福哦。”
葉嚶嚶從骨髓深處醒來,眼睛裡亮著光。
荊棘穿刺元神,原是不可逆的傷痕。
但因祝福之術,便可凝結荊棘花,增強楚月的元神之力,形成一股新的力量,對日後的修行,多有裨益。
此時,孤星陣尚未褪去,碑前三千軍。
楚月榮登之路,再無阻力。
她卻沒有急著走向寶座。
而是面朝孤星下的碑,在無邊的黯色裡,行了行禮。
「師父,徒兒,要當雲都王了。」
「你若泉下有知,寫些信給賀長老、權長老他們吧。」
她無聲一笑,而後甩袖,邁步鏗鏘利落直奔寶座而去。
寶座前方,轉身之時,血紅色的衣襬劃開了凌厲的弧度。
她面朝諸君垂眸掃群雄,面色淡漠如霜,周身氣質冷得像一塊冰,戰場廝殺的血性畢露,啞聲道:
“諸位,幸會,在下葉楚月,是……你們的新王。”
一語畢,慵懶地坐在了寶座之上。
蘇戰將瞳眸緊縮。
“侯天師……她坐上去了。”
“本天師還沒瞎了,能不知道她坐下去了嗎?”
侯榮震沒好氣地反問:“現下只得靜觀其變,左右是個半年之王,歸墟境者,你慌什麼慌?能不能坐是一回事,能坐多久又是另一回事,學學本天師的泰然從容,跟在本天師身邊這麼久,怎麼還沒學會呢?”
他壓低聲音惱道,似是把一腔怨氣都發洩給了蘇戰將。
蘇戰將動了動唇,欲言又止,終是緘默無言。
“吾等,見過新王!”
最先說話的,當屬雲都的名門望族,羅剎府的長老羅牧。
羅牧佝僂著背,雲都地位,只會在侯榮震之上。
要知道,早年還沒有云都時,羅剎府是和初代君王共同創造出雲都的存在。
九萬年前,無數人自隕生命,鑄造出海神界的介面壓制,羅剎府正值壯年的修行者,幾乎都踏上了這一條有去無回之路,當得起英雄豪傑等字。
在羅牧的帶領之下,其餘猶豫不決的人,方才不情不願硬著頭皮彎腰拱手,沒氣沒力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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