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山仙人,果然名不虛傳,他定然是讓渺兒在葉楚月的身邊歷練一段時日,打好基礎再去翠微山修習。”
界主驚訝之餘,流露出了難以遏住的驕傲自豪之情。
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起,顯然是忘記了痛失一百萬天玄丹的苦痛。
末了。
界主似是瞅見了什麼,眉頭狠狠地一皺。
“這個叫褚嬰的,當真讓人不痛快。”
至於哪裡不痛快,他這個界主卻是答不上來。
只知曉,看見此人就煩。
……
“呲,呲——”
虞牽星足底,花辭玉的臉還在往外冒著血。
她卻驚奇地低下了頭,目光大亮。
心裡頭暗暗思道:難怪師傅喜歡踹人鼻樑踩人臉,果然叫人爽快且上癮。
“彷彿看到了葉師妹的身姿。”段清歡眯起眼睛笑著揶揄。
許予一本正經地打趣兒道:“若能對銅臭歡喜,就更像了。”
楚月:“………”如她這般老練之人,耳根子竟也微微紅了。
“虞牽星!”藍雪姬咬牙冷喝。
許是誤以為她會出手。
四長老腳掌踏地,迅速掠到了虞牽星的前邊,壓低了頭,警覺無比地看著藍雪姬。
藍雪姬眸子微縮,指尖輕顫,似有一股涼意,順著神經的方向,抵達到了心臟處。
虞牽星鬆開了腳,暫時放過花辭玉。
並垂下了眼眸,一字一字,冷聲說道:“什麼東西,自己情場失意,怨怪他人,動手之前,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藍雪姬棄你不顧,與旁人何干?”
界主自高往下地俯瞰,非常滿意的望著說得頭頭是道的女兒,打心底裡的認為,虞牽星的新師父,定是個了不得的人。
花辭玉滿面鮮血,眼裡滿含痛苦地看向了藍雪姬。
“雪姬,賭檯之事,都是我之錯,你我相愛多年,莫要分離,可好?”
“辭玉,開弓哪有回頭箭?”
說罷,她轉過身,裙襬劃開半月形的弧度,雙手朝四方作揖,頗為歉意地說:“諸位,辭玉所為,我深感抱歉,接下來,我定會摒棄男女之愛,一心追求大道,之後定會在大炎城上古遺址裡,找到上古之力,竭盡全力去守護我們所在的海神界。”
她再深深地看了眼花辭玉,拂袖折身,穿過人群,只給花辭玉留下一個毅然決然的無情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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