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破敗樓閣,上古遺址應當有很多。”
季陽警惕地注視著四方,將楚月和雲芸兩位姑娘護在身後,作為唯一的男子,自告奮勇般擔當起了至關重要的責任。
雲芸點了點頭,握住了尚未出鞘的劍柄,“上古王族的沒落,造就了太多的破敗之地,有先輩大義使然,等待萬載,就是為了把傳承送給後世之人。而有些人,元魂墮魔,猶若厲鬼,遇到便是一個死局難破之命。”
“月姑娘,你適才過麒麟階,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如今應當稍作輕鬆,養精蓄銳,剩餘的事交給我和雲芸小姐。”
王宮內是有傳承,或為厲鬼,現在還不得而知,便不能放鬆警惕。
楚月則如在自家庭院信步般,好整以暇,不見任何的緊張,目光掃向四周,仔仔細細地觀察。
這會兒,星雲宗、君子堂的人都陸續被傳送到了遺址各地。
然後便是翠微山、城主府公子、大炎城後輩、臨淵雲都等不計其數的優異修行者,前仆後繼如過江之鯽般踏上了麒麟階。
金鑾殿上德高望重的海神界高層們,優哉遊哉,垂眸望著密集的人潮。
“那葉楚月,倒是個奇女子,歸墟凡人道,可叫麒麟匍匐跪地,稀奇,稀奇得很。”
骨武殿主指尖蜷繞著垂下的一縷青絲,半帶戲謔,興味盎然地道。
臨淵城主笑了笑,側眸看向雲都王。
“雲王老弟,你早年好似也修過一段時間的凡人之道,恰逢來上古遺址歷練,據說被那麒麟審判第一境給要了半條命。”
雲都王的臉色瞬間就黑沉了下去,嘴角猛地抽搐,心中暗罵這臨淵之主是哪開不壺提哪壺。
“僥倖罷了,麒麟之靈,已不如當年之威。”
他哼哼唧唧地道,刻意喝了口茶水,斜睨向風望月,“風刑官,你說說看,麒麟之靈是怎麼回事?”
“她與雲王殿下的凡人之道截然不同。”風望月說。
雲都王唇角輕勾,喉間茶香四溢,心情頗好。
風望月繼而道:“她是帝王靈脈的凡人道。”
雲都王險些被茶水給嗆到,難以置信地看向了風望月。
骨武殿主挑眉,“看來,風刑官對葉共主的評價很高。”
“一陸之共主,捨生取義者,當吾輩楷模,應得天下戰士們的敬重,並非評價,壓根來說,是實事求是。”
風望月依舊平靜,聲線不見起伏,哪怕面對海神界的強者們,似也不見一絲一毫的膽怯和懼意。
這話,從風望月的嘴裡說出來不奇怪。
他原就是一個耿直公正的人。
為此,不惜得罪更強之人。
卻也正因如此,得到修行者們的認可。
雲都王轉過了話茬,“炎兄,大炎陸家的陸佳人,乃是當之無愧的馴龍師,日後去翠微山成為仙人弟子前,不如集各城之威,賜名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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