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星司傾巢而動,萬劍山只有九人,這——不大好吧。”
楚月輕靠著聖光劍椅,側目看了眼說話的傅蒼雪,殷紅的唇噙著清淺的笑,一雙淺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望向了傅蒼雪,“既是論劍,應當公平公正,這若傳了出去,劍星司即便勝了,也是勝之不武,對嗎?”
傅蒼雪神情淡漠,不動聲色,沉著地應聲道:“葉楚王無需憂心,若能勝這九人,哪怕劍星司的劍修們一道而上,亦是劍星司的厲害。雲老下山幾十載無人聞,一朝講座天下知。而今雲老不在,正是檢驗劍星司年輕一輩弟子們實力的時候了。”
青玄門長老疑惑不解地看了眼楚月。
按理來說,萬劍山和劍星司的恩怨,葉楚月作為雲都之王不該參與才對。
而今這般,豈不是明晃晃要去踩萬劍山的面子。
傅蒼雪又道:“聽聞葉楚王新得了把女修劍,近來數月在劍修方面頗具心得,本尊稍晚,定是要好好過目一番。”
“不急。”
楚月似笑非笑,這自若從容如行雲流水,舉手抬足是渾然天成的王道霸氣,若在旁人的眼中,則是實打實的狂妄。
固然為雲都之王,但充其量四階真元,且行凡人之道。
那傅蒼雪在萬劍山都是獨樹一幟的存在,又是劍道前輩,葉楚月此番言語,豈不是輕慢了傅蒼雪?
青玄門長老搖搖頭。
此等目中無人的狂,將是亡的前兆。
豈不聞——
天若要人亡,必先令其狂。
一場雲都之戰,就叫葉楚月不可一世。
殊不知——
人外有人天外天,山外有山樓外樓。
這樣的不諳天高地厚者,終究會崩殂於凡道中途。
可想而知!
傅蒼雪眼角餘光淡掃楚月,而後斂起神色思緒,看向了血色無垠的大海,倒映著粼粼的日輝剝光,海的女兒執劍在半空,神秘高貴又詭異的一幕,有著震撼人心的衝擊。
目下,至關重要的則是劍星司。
今朝,是劍的天下!
萬劍山,則是劍中之王!
“咻!”
“咻咻咻!”
“……”
一道道身影急掠而出,立於血海之上,分別是李太玄生前收服的九個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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