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此生再無可能。
生死相隔的人,只能祈求來世的乍見。
誰又能猜到,故人再相見,會是一把劍。
寶劍微微地顫動,發出了幾聲劍鳴。
似在回應她,亦是在安撫。
若說明宴劍的執拗,是要楚槐山、楚華血債血償,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麼,被拋屍井水的顧霖,只盼望楚圓圓的眉梢時常舒展,莫要染上世俗的清愁。
一滴滴淚順著楚圓圓的清眸滑落。
她將用來殺人的劍,貼在自己的面龐。
“我把他們,送去地牢了。”
“他們,有罪。”
“霖郎,再也不會有人把我們分開了。”
她妥善地收起新得的劍,並未告知是曙光侯所送。
回到萬劍山前,她在武侯府外,立於黃昏之中,面朝武侯府的方向,作揖弓腰。
霖之劍則是自己從劍鞘當中掠出。
學著人的樣子,懸立在楚圓圓的身側。
寶劍的刃處,竟也向武侯府彎曲。
楚圓圓破涕而笑,“傻子——
臨行前,再深深地看了眼武侯府。
侯爺。
願有為你,效犬馬之勞的時候。
……
如你所願。
我會好好地活著。
和我的劍,一起活著。
我不會死在過往的陰霾裡。
……
楚月並不知曉楚圓圓的想法,只想著成人之美,順帶磋磨衛袖袖,逼其鍛造火晶,生生把一個時常憂鬱的清風少年,磋磨成了個不修邊幅的“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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