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對著元曜微微一笑,“今晚,公子就會知道了。”
元曜詫然:“今晚……?”
……
是夜,月涼如水,晚風習習過山坡。
清風鎮燈火通明,香客絡繹不絕。
雲烈儼然成了天下修行者的師尊,而他只要立在世人心中做信仰,就永遠都是插在萬劍山主等人血肉上的一根冰冷鋼針,讓人無時無刻都想要將這根鋼針給拔出、砸斷、粉碎!
來來往往都是巡邏的親傳弟子,宛若執法隊般戒備森嚴,面色冷峻,鐵硬而不容情。
息豐將用來儲物的鎏金手釧戴在了楚圓圓的手上。
月色照耀在彼此的眉眼。
息豐一下子憔悴滄桑了好多歲,老態盡顯。
息豐說:“圓圓,你說的對,山主他居心叵測,對我不善。”
楚圓圓把手釧摘下來還給了息豐。
“我不需要任何東西,你快帶著財寶逃走吧,我留下,我幫你拖延他們。”
楚圓圓眼梢流下了一行淚。
一滴滴地淚珠滴落在了息豐的手背。
似燒紅烙印般灼痛了息豐心與靈魂。
他細細地凝望著楚圓圓,滿目眷戀和不捨,卻也震撼於楚圓圓對他的付出。
息豐拍了拍楚圓圓肩膀,語重心長道:“這些年,終究是我負了你,是我對你不夠好 。”
“但是圓圓,我對你才是真心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和其他女子都只是逢場作戲。”
“而你對我的好,我一生一世都還不清,也忘不掉。”
“若有來生的話,我還想做你的丈夫,和你結為夫婦。等到那時,我們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逍遙快活在這天地人間。”
萬劍山主的親傳弟子們帶著人已經把息豐的住處包圍了。
楚圓圓:“夫君,我挖了一條小道,就在後院東南角的狗洞裡,裡面有傳送陣法,可以把你傳送三百里地外的竹林坡去。”
息豐疑惑地問:“你為何會挖小道?”
楚圓圓:“我想保護你,夫君。”
她握住了息豐的手,息豐疑慮盡消。
楚圓圓說:“我提醒過你要注意師尊廟的事,莫要被人利用,可你不聽,我只好留著一手。”
息豐反握住楚圓圓的手,眼睛猩紅如血,字字牽動肺腑,“得妻如斯,此生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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