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老沉默很久,背過身嘆了口氣,便將元神空間內塵封多年的寶器取出。
老人白髮飄飄,將一方正紅色龍紋鑲珠寶盒遞給了楚月。
“藍老先生,這是?”楚月詫然問。
“家妻當年所留的般若裳,侯爺,開啟看看。”
楚月雙手打開了寶盒。
入目所見,是一件疊放好的紅色衣裳。
衣裳龍鱗暗紋若隱若現,有著歲月沉澱的貴氣。
此外,邊緣還縈繞著一圈淺淺的赤金微芒,惹人注意。
藍老憶起從前,眼神溫柔,語調滄桑道:
“家妻當年,是一名先鋒軍,奇門遁甲、排兵佈陣、藥毒兩道,她皆是精通。”
“那年正值關鍵一戰,她卻給自己把出了喜脈。”
“喜脈傷害了她的身體,讓她變得脆弱。”
“她想弄死腹中胎兒但她的身體更加承受不住,於是,她服用了自己煉製的保胎丸,相當於是用折損壽元的方式來保胎。這樣一來,短時間內她可放手一搏。”
“為了掩蓋有孕一事,她穿上了這件般若裳。侯爺,如今,我將般若裳贈與你。”
說到最後,藍老先生的眼眶閃過了溼潤的光澤,就連聲線都哽咽了不少。
楚月面容凝重地接過了裝有般若裳的鑲珠寶盒,問:
“那一場戰役,可勝?”
“勝了。”
藍老先生笑容慈和。
“老夫人呢?”
“一屍三命,奉獻於戰場。”
淚水流出,老人肝腸寸斷之痛再度從記憶裡襲來。
楚月抿緊了唇,鄭重收下般若裳。
藍老還擔心楚月會在乎這衣裳的主人最後已故。
年輕的武侯卻道:
“願我沾上老夫人的福氣,贏得每一場戰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