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溪自信從容地看著腳步遲鈍的趙明煙。
以他對趙明煙的瞭解，趙明煙定然不會拒絕自己。
萬劍山上，愛慕他的女弟子不少。
但趙明煙卻是其中的佼佼者。
縱然上官溪看不上對方平平無奇的相貌，卻也曾被趙明煙的劍法境地驚豔過，故而印象深刻。況且，他並不排斥娶趙明煙為妻。
在他眼裡，趙明煙的家世尋常，不能助他。
可那些門當戶對的女子，並無多少容貌過人的不說，還不好拿捏駕馭。
反觀趙明煙這般家世的女子，稍稍就能為他所用。
娶妻娶賢。
此乃祖父傳授下來的“夫綱”。
至於趙明煙的容貌，更是婚後的小事。
趙明煙至少有主母風采。
上官溪私下則可尋花問柳，溫香軟玉，豈不人間快活？
“趙師妹。”
上官溪的臉色浮現了笑容，徹底地遮蓋住了與年紀不符的算計。
那些作為男子為人處世的大道理，既有祖父閱歷經驗的教導，也有上官溪素日里與同門男弟子們交流得到的道理。
卻說上官沅，不經意地看了眼趙明煙。
她很好奇，趙明煙的抉擇。
趙明煙深吸了口氣，不再搭理上官溪，而是和上官沅等師兄妹們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上官沅唇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偶爾看著趙明煙的眼神里皆是滿意和稱讚。
從很早以前，上官沅就看中了這背劍上山的女孩兒，帶著不平凡的韌勁，來到了這與自己格格不入的萬劍山，然後將所有反對的聲音，征服在劍道之下，成為她趙明煙的讚歌。
今日，上官沅不僅僅是要殺一殺弟弟的威風銳氣，更是要考察像趙明煙這樣的萬劍山弟子，日後能否為她所用，又能否始終如一的堅定。
結果，讓她很滿意。
“趙明煙！”
徒留在通天山域的上官溪咬緊了牙。
他瞪著趙明煙的背影，胸口發悶，堵得慌不說，還有種空落落的異樣。
少年清楚，那不是失望，而是對趙明煙的留戀。
遠去的萬劍山弟子當中，黃師姐暗暗豎起大拇指，眉眼彎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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