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態度表明,裘劍痴無法再多說心中冤屈。
他死死地盯著上官溪看。
仇恨的種子已然生根發芽。
上官溪微微一笑,望向了龍清年。
“裘師兄有寬宏大量,自不會與你斤斤計較,還不速速謝過師兄。”
“是。”龍清年走近了裘劍痴,弓腰抱拳,虔誠道:“謝過師兄,來日我飛黃騰達,定不會忘記師兄今日原諒之恩。”
裘劍痴甚至覺得好笑。
但也疑惑。
龍清年分明已經知曉母親去世之事。
他真是上官溪的人……
上官溪會將這等機要告知嗎?
還是說,龍清年的背後,另有其人?
“師兄,定會以萬劍山為首要。”
上官溪笑道:“你可原諒清年?”
“只要是為萬劍山好,一切都好。”
裘劍痴咬緊了牙根,很想甩袖離去,但還是忍著怒,對上官蒼山行禮。
“山主,弟子身子不適,時辰不早,先行告退了。”
儘管他禮數週全,但臉色難看。
落入上官蒼山的眼裡,便是不敬山主,挑釁權威。
便越發覺得裘劍痴是想吃絕戶了。
他望向了孫女。
上官沅更是看都不看上官蒼山一眼,提裙匆匆追上裘師兄。
“師兄,你等等我。”
一副為愛痴狂丟了腦子的模樣,叫上官蒼山厭惡至極。
且更加慶幸自己的抉擇。
看吧。
這就是女子。
遇到情愛,便無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