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放了個雷,不管幾個軍嫂此刻尷尬的腳趾摳地,她最後還客氣的來了一句,“那幾位嫂子你們在這兒繼續聊,我就先回家做飯去了。”
說完就提著一兜子菜,瀟灑的上樓回家。
雖然過來也有半個多月了,可因為醫院那邊兒一直忙,這對夫妻一日三餐都在各自食堂吃。
今天好不容易不忙了,雨水覺得很有必要給小奶狗好好做一頓飯,讓他也嚐嚐自己的手藝。
主食就蒸了一鍋大米飯,然後又炒了一大盤子菌子,一盤豌豆尖兒,又做了一條酸辣檸檬魚。
完完全全就是當地的口味。
最後一道魚才出鍋,春生就興沖沖從軍營回來了。
聞著家裡的飯菜味道,陳生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想不到我老婆還有這手藝!你才來幾天就已經學會當地的菜餚了。”
“小瞧人了,不是?”雨水一臉傲嬌的看著他,“可別忘了我們家是幹什麼的!
雖然我的親爹不靠譜,可他那手藝可沒得說,正正經經譚家菜的傳人。
還有我哥,打小就跟著酒樓的大師傅當學徒,不但繼承了我爸譚家菜的手藝,同樣也學了一手地道的川菜。
至於我,這方面的天賦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兒,又耳濡目染了這麼多年。
平時就算不怎麼動手,只要知道了一道菜的菜譜,那我也能做出個八九不離十。
行了,趕緊洗手,今天也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說實在的,自從上了大學一直到如今,我差不多都靠著食堂養活自己。
幸虧今天這些菜都用不著什麼刀工,不然估計我得在你面前露怯。”
春生被這話逗的直樂,趕緊脫了外衣去衛生間洗手,然後才笑著坐到餐桌旁,“那我就嚐嚐咱們何大廚的手藝。”
“嗯,不錯。比這邊兒飯館兒大廚做的都好吃。”春生先是吃了一口菌子,然後又嚐了那種酸酸辣辣的魚。感覺十分開胃,就很真誠的說。
“好吃就多吃點兒,我這難得有時間下一次廚。
今天在服務社買菜的時候,我看見有一種叫折耳根的東西。
他們說那玩意兒愛吃的,覺得特別好吃,不愛吃的一口也吃不進去,不知道你吃過沒有?”
“我覺得那個味道怪怪的,咱們家還是別吃了吧。”
這倒也行,反正雨水對那個東西也不怎麼感冒。
夫妻倆個一邊兒吃,一邊兒聊,說著說著雨水又想起了今天下班兒碰到的事情。
“雖然當時我沒給那幾位軍嫂留面兒,可我這也沒說瞎話,總不能叫他們為了這套房子傳出各種謠言吧。”
這會兒春生笑的差點兒把嘴裡的飯噴出來,一邊兒順著氣兒,一邊兒給雨水挑大拇指。
“這裡的軍嫂來自五湖四海,每個人的脾氣秉性還有素質都不同。
跟以前大院兒那是比不了的,聽說也有不少鬧矛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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