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嬪妃都目光灼灼的,看著魏嬿婉給皇后行禮請安。
皇后端坐上首,受了禮之後垂著眼皮教導了兩句,也算是把這趟禮給走完。
魏嬿婉從今日起,也成了後宮正式的一員。
這位魏答應正經的事業批,人家滿心滿眼都是想升職加薪。
今兒唱個曲兒,明兒跳個舞,後日還要學學詩書禮儀,有了她這後宮都鮮活了幾分。
也不怪渣渣龍樂意寵人家!這麼一個為了爭寵,放得下身段兒,又懂上進的妃子,可不是從來都沒見過嗎。
結果魏答應沒兩天升成了魏常在,大受鼓舞的魏燕婉更加積極的爭寵,有事兒沒事兒就去御花園唱曲兒。
這可撞到了正為兒子憂心的皇后的槍口上,直接讓魏燕婉替了原本海蘭的劇情,讓她在園子裡跪上四個時辰
跟曾經的海蘭一樣,被罰跪的魏嬿婉也在這一刻黑化了。
她也是不敢直接招惹皇后,就把目光放在了二阿哥永璉的身上。
為了才不會像海蘭一樣,還親手縫了有蘆花的被子,玩偶。
人家用更簡單,更直接,也是更有效的法子。直接讓人把蘆花是從永璉的窗戶飄進了內室。
九歲的永璉還是死了,只留下心灰意冷絕望至極的皇后,還有一個景瑟公主。
渣渣龍也陪著皇后一起掉了幾滴眼淚,緬懷了一下他的嫡子,沒幾天又接著臨幸後宮去了。
琅嬅的身子,也為了永璉直接垮了下去。
於是現在後宮的事情,又被交給了青櫻手裡。
這簡直是往富察皇后的心口又紮了一刀,讓她的身子更壞了幾分。
畢竟她一個不得寵的皇后,面對皇帝放在心尖尖上,又差一點兒得了她位置的人,本來底氣就不足。
能抓住的,也只有嫡子嫡女,還有手裡的權利
結果弄到現在,孩子孩子沒保住,人家青櫻倒是膝下有一個養子,外加一個親子。就連那點兒權利,也被皇上直接拱手讓人,讓的還是她此生最忌憚的人。
皇后養病,宮權公由青櫻管理。
阿若便再次抖了起來,不說面對別的高位嬪妃,就是那些低位嬪妃和所有的太監宮女,那整天也是趾高氣昂。
這位阿若姑娘第一個看不順眼的,那就是魏嬿婉。
平時在宮裡看見也不行禮,甚至還出口不遜的擠兌人家 ,“皇上也真是,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宮裡收,也不怕壞了這紫禁城的風水。”
青櫻若是在場,自然又假模假式表示,回去會好好教導阿若。若是她不在場,不管這件事有沒有傳到他的耳朵,那就一律裝作不知。
這可給打算抱青櫻大腿的魏嬿婉,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甚至心裡直接恨上了這對主僕。
阿若那邊也滿心的不服氣呢,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能成為皇上的嬪妃,就他阿若不行了?
她阿瑪如今可是一地的知縣,正因為治水受到皇上的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