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姥姥的女婿家,如今可是當地有名的殷實人家。
自從跟榮國府搭上了關係,這家人很順利的在當地購置了幾十畝上好良田。
家裡的房子,也是推倒了原本的破屋,重新蓋的青磚大瓦房。
那牛馬也買了幾匹,家裡長工短工的都不缺,如今妥妥成了小地主的生活。
這一家人雖然會鑽營,卻不是那沒良心的。至少對著榮國府,他們家一直感懷恩德。
陪著蔚哥兒和茂哥兒兩兄弟出城的,是如今平兒的男人。
平兒兩口子沒少跟劉姥姥一家打交道,所以他們在這邊也算是個半熟臉兒。
劉姥姥常年勞作,又得女兒女婿孝順,如今雖然也80多了,身子卻依然硬朗。
甚至耳不聾、眼不花,在村口大槐樹下跟著鄉親們嘮嗑兒,老遠就認出了平兒的男人。
劉姥姥放下手裡的針線活兒,也顧不上平時的老姐妹,規整了衣裳就直接迎了出去。
“這不是劉大爺嗎,今兒怎麼有功夫貴腳踏賤地,來了我們這鄉野村莊。”
平兒的男人叫劉廣全,為人也算機靈有成算。知道二爺二奶奶對著劉姥姥家很是照顧,這會兒他也不肯拿架子。
尤其今天家裡還有事兒求人家,就算是為了兩個小爺,他也得把關係打好。
於是便端出個笑臉很是隨和道:“姥姥許久不見,您這身子還算硬朗。”
“哎,好,我可好著呢。不知府裡的姑奶奶可好?”
劉廣全知道兩位小爺還在車上坐著,哪裡敢耽誤時間。只是簡單寒暄兩句,就把今日來的目的告訴了劉姥姥。
這位姥姥一聽,璉二奶奶生的兩個哥兒竟然來了他們家,直接一拍大腿,又請了過來看熱鬧的人幫忙回去通知女兒女婿,才笑著來到馬車前,想要親自迎接兩位小少爺下車。
因為王熙鳳的關係,蔚哥兒和茂哥兒都知道這個劉姥姥,甚至也沒少見面。
他們兩個對劉姥姥還是有兩分尊重的,所以這會兒下了馬車也對老人家笑臉相迎。
因為往年沒少來往,劉姥姥倒是跟這兩位小公子說的上話。倒是一旁圍觀的村民,看著兩位哥兒身上的衣著打扮,一看就是出自富貴人家。
在聯想平日裡王家可不是跟京城榮國府有來往,猜測這兩位小公子正是榮國府的小少爺。
這些人也不敢上前,生怕不小心得罪了貴人。也只是遠站在遠遠的地方,羨慕嫉妒的看著劉姥姥跟兩位相貌出眾的小公子有說有笑。
這會兒劉姥姥的女兒、女婿,連帶她的外孫、外孫女兒們也已經得了信兒。
那女婿趕緊領著兒子出來迎接兩位小少爺,至於劉姥姥的女兒則帶著他的外孫女兒,領著家裡幫忙的兩個婆子開始忙活起來。
“趕緊的把那茶壺和茶碗,都拿著滾滾的熱水燙一燙,省的兩位小少爺嫌腌臢。”
“你爹喝的那破茶葉就不用拿了,人家國公府的少爺什麼茶沒吃過?不如就拿咱們自家炒至山上採的野茶,多少也算,叫人家嚐個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