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危機暫時解除,可是不放心的王熙鳳還是得繼續監視宮裡的動向。
聽著宮裡傳出來的訊息,也瞭解了沒有避寵一年的甄嬛在皇宮裡,仍是跟華妃娘娘斗的旗鼓相當。
等到甄嬛生日,皇帝要帶她和一眾嬪妃,甚至一眾王公大臣及其女眷,去園子裡賀壽的時候,玄清和薇兒正好從蜀地回京。
好歹賈璉如今是榮恩侯世子身上還有個從二品的官職,所以王熙鳳也是有幸能參加甄嬛的壽宴。
這回沒有玄清絞盡腦汁引來溫泉水送上一池荷花,也沒有漫天的風箏賀壽,更沒有親自吹笛的鳳求凰,倒是讓這場壽宴少了幾分新意。
看著女兒女婿相攜站在一起,時不時對視一眼,或者湊在一起說兩句私密話,王熙鳳忽然有一種老懷甚慰的感覺。
再觀察一下,很好,玄清跟甄嬛至少沒有那種眼神交流。
正看的專注,耳邊響起一個含笑的聲音,“王夫人倒是隻顧著女兒女婿了,怪不得連近日京中流行的姣梨妝都沒有畫。”
鳳姐兒眨巴眨巴眼睛,才反應過來這個‘王夫人’原來說的就是她自己。
回頭一看,原來是賈璉部裡同僚家的女眷。
趕緊跟人家客氣兩句,然後才笑著問,“什麼是姣梨妝?”
“原來你真不知道啊?可不就是皇上給這位婉嬪娘娘親手畫的一朵梨花,並命名為姣梨妝,如今京中盛行這個妝容,暗示夫妻恩愛呢?
聽說賈大人多年來,身邊除了幾個成婚之前的通房,並沒有一個妾室。夫人和賈大人如此恩愛,怎麼沒化這個妝?”
王熙鳳在心裡嘀咕:這明明是皇上跟他小老婆的閨閣情趣,哪裡就說得上夫妻恩愛了?這是要把皇后放在哪兒?怪不得這皇后被逼的都快變態了,這擱哪個正妻能受得了?
不過這些話可不敢在這個場合說,畢竟那甄嬛是個睚眥必報的。
她自己是不怕算計,可還有兒女家人,尤其是皇帝那個老色批,可是對他的閨女有這心思呢。甄嬛又是個女中諸葛,萬一我說話得罪了她,她再把手段用在巧姐兒身上,到時候可沒處去買後悔藥!
這可關乎到這輩子的任務能不能完成。
所以這會兒說話,可是謹慎的很。
“是我孤陋寡聞了,你也知道我的大兒子前不久才帶著他媳婦兒外任,這陣子都忙活這件事兒了,還真沒注意這京城裡的訊息。
原來皇上和這婉嬪娘娘之間還有這樣一段典故,怪道婉嬪娘娘能寵冠六宮,也真是得聖心了。”
那位夫人看王熙鳳不知道的樣子,好像還要給她普及一下這位婉嬪娘娘是如何得寵。
鳳姐兒可不耐煩聽這個,直接把話頭引到皇后和華妃身上,才讓那位夫人住了嘴。
一場盛大的壽宴過後,王熙鳳的生活又迴歸了平靜。
可是皇宮裡卻因為甄嬛的盛寵,一直都暗潮洶湧。
於是沒過多久,跟甄嬛交好的方淳意被發現溺斃在皇宮裡的荷花池。
隨後就是皇上、皇后出宮祈雨,甄嬛流產失寵。
這時候王熙鳳又緊張起來了,生怕她這女婿又幫人家甄嬛去捉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