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擱平常,賈張氏說這種話,秦淮茹肯定得開口阻止。可今天賈張氏說了,秦淮茹卻低著頭,沒言語。
“想什麼呢?”老太太沒忍住問兒媳婦。
秦淮茹嚥下嘴裡的棒子麵兒窩頭,才小聲兒說:“您也說一大爺如今名聲都壞了,那咱家放個他們兄妹還用得著讓一大爺幫著養嗎?”
“不找易中海,你還想找誰呀?我跟你說,秦淮茹,你嫁到我們老賈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了。改嫁,找下家兒,你想都別想。
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們東旭,還有家裡幾個孩子。
再說,咱們家跟易中海不是都簽了協議嗎?居委會那兒都有檔案。
放心吧,將來易中海還指著咱們棒梗呢,他不敢對孩子不好。
有了他這個8級工的支援,咱家日子也過得下去。就等著我孫子他們長大成人,咱們任務也算完成了。”
說實在的,有易中海的幫忙,秦淮茹身上的擔子確實沒有那麼重。
可她到底也是個女人,也想有個知冷知熱的男人,互相有個依靠。
當然這個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有她這個婆婆在,要想再嫁人那可是難了。
這頓飯,婆媳兩個吃的是心思各異。
當然氣氛再差,也差不過易中海家裡。
自從被何大清揭穿了,他侵吞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費之後,不管是在院兒裡還是在廠裡,易中海覺得都快抬不起頭了。
不過心裡又有些怪異,那何大清到底是怎麼知道雨水考上大學的?還有那個白寡婦,怎麼沒攔著點兒何大清,竟然叫他直接出現在四九城。
心裡又是懊悔,又是暗恨。不過為了以後的日子,他還是得給之前做的事兒找個過得去的藉口。
於是沒過幾天,這一片兒區還有軋鋼廠裡,就開始有傳言說:易中海根本就沒有貪墨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費,他是把這兄妹兩個拿著錢不會過日子,就想著替他們攢下來。等將來兄妹兩個娶親、嫁人,再把這筆錢拿出來還給人家。本來是好心,結果還叫人家給誤會了。
不管是真是假,至少這會兒的傳言倒是對易大爺沒那麼不友好了。
當然這些風言風語,目前雨水和他傻哥還沒有聽見。尤其是雨水,最近差不多天天都被向紅拉出去玩兒。
“你這大學都考上了,就別天天在家裡悶著了。這暑假可得跟我好好出去玩兒玩兒吧。”
玩兒就玩兒唄,不過雨水還是要問一問,“那就咱倆人去玩兒什麼呀?”
“誰跟你說就咱倆了?還有好幾個以前咱班同學,大家約好了一塊兒去玉淵潭划船。”
“怎麼約玉淵潭去了?咱們離北海近呀!”
“近也沒近多少,玉淵潭那邊兒大,那裡滑著才過癮呢。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你不是有腳踏車嗎?咱都騎車去。”
這話說的,現在可是60年代,這會兒的人認為二環以外就都是鄉下。這幫人寧願橫跨一個北京城,也要去西邊兒的玉淵潭划船,也是真夠有精神的。
想想也行!這會兒的人那真是體力好啊,一幫半的孩子,從後世的東二環,直接騎車騎到西三環。那一個個到了玉淵潭公園兒,也是歡蹦亂跳的,竟然沒有一個叫苦叫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