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跟世蘭不是一個風格,但是模樣卻一點不差。
大概是對她的相貌很滿意,胤禛竟然沒上來就直奔主題,還跟曹琴默聊了兩句。
“你姓曹,閨名叫什麼?”
“妾身閨名琴默。”
“可有出處?”
“父親在妾身出生時,正好讀了一句詩,‘若言琴上有琴聲,放在匣中何不鳴?’便給妾身取了這個名字。”
“你還通詩書?”提到這個,胤禛臉上明顯多了幾分興趣。
“倒是跟著哥哥讀了幾本書,也算不得精通。”曹琴默自謙道。
“不錯,女子能讀書識字明辨道理,就很好了。”
正說詩書呢,這又提到了讀書明理。
也不知道是真的好還是假的好,反正兩個人尬聊了一段,就各自洗漱直奔主題了。
所以說當人家小妾,還是直接以色侍人更容易一些。
畢竟這個丹藥改造的身體,全身的肌膚水嫩細滑,在整個後院也無人能及。
尤其那個妙處,也有也更有旁人不及的好處。箇中滋味,也只有胤禛這個親歷者能夠體會。
而她這個身體,也給了胤禛前所未有的體驗,在房事上也就放縱了許多。
因為曹琴默這一晚上控制著,兩個人雖然大戰了好幾回合,可只叫了兩回水。
就這,第二天早上給宜脩敬妾室茶之後,還得到年世蘭一通陰陽怪氣。
“這曹格格也是有些狐媚手段,讓王爺一晚上就叫了兩次水!”
宜修坐在上邊,就希望看著這些新人跟年氏蘭鬥,所以只是面含微笑並不言語。
至於在座的其他人,也不是沒人經歷過叫兩次水。這會兒也只是抿嘴笑看著,沒什麼人插話。
曹琴默知道自己沒根沒基的,跟年世蘭對上佔不到便宜。所以只能裝鵪鶉低著頭說,做出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
年世蘭看她這個包子樣,也只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畢竟就曹琴默的出身,還有這軟弱的樣子,還真讓這位一直瞄著嫡福晉位置的側福晉放不在眼裡,於是又開始跟宜修打起機鋒。
宜修也以為這個曹格格看著柔柔弱弱,可也自有一番風情。雖然跟年世蘭不是同一個風格,可相貌上卻不差什麼。
本來還指望她能跟年世蘭對上,如今看這個樣子,也是個不中用的。
心裡失望了一下,又應付了年世蘭的刁難,拿孩子的事情紮了一下年世蘭的心,就叫大散了。
看到這堆妖妖嬈嬈的小妾走了,宜修揉了揉額角,跟一旁伺候著剪秋說:“剪秋,看這個曹格格也是個不中用的。想來就算有幸懷上王爺的孩子,也沒那個福分留住。不如咱們就幫幫她,免得遭受那一番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