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官場上無人幫扶,原主親爹在任上幹了這麼多年,也才升了半級。
這回哥哥有雍親王的照拂,至少不用操心將來的去處。
想到這些,接下來曹琴默對這位王爺更是上心了幾分,說起話來也更加的妙趣橫生。
兩個人談興正濃的時候,一直在門口伺候的蘇培盛忽然進來,一張臉笑得像朵菊花試探著問,“爺,該擺膳了。”
曹琴默馬上表現的一臉懊惱,“瞧妾身這記性,只顧著拉著爺說話,竟然忘了用膳。真是該打!”
今天胤禛聊的也算盡興,竟然也有興致玩笑著說:“打是捨不得打的,不過等會兒可得要認罰。”
看那色咪咪的眼神,就知道這人沒想好事。曹琴默心裡嘀咕老色坯,表面上卻只是嗔了一眼。
這一眼在胤禛看來,那可真是風情萬種,直看得他心頭一熱。
抓著曹琴默的手就小聲說:“等晚上看爺怎麼罰你!”
“晴天白日的,王爺怎麼忽然不正經起來!”
兩個人說笑間,伺候的奴婢們已經把,胤禛和曹琴默的份例擺在了桌上。
看著桌上平日難得一見的美味珍饈,曹琴默笑嘻嘻地對著胤禛說:“今日託了王爺的福,妾身可是又有口福了。”
“你這小妮子就會搞怪,說的就跟本王平日虧待你似的。”
“哪裡就虧待妾身了呢!咱們府裡,爺您對我寵愛有加,福晉也是個慈和寬厚的。就連管著家的年側福晉,雖然規矩上嚴了些,手底下也是寬鬆的。能進爺的後院也算妾身的福氣。”
曹琴默一臉真誠的說著違心的話,就連一旁安靜伺候的蘇培盛都在心裡嘀咕:這位曹格格是一進府就受寵,所以才沒吃過那些下人捧高踩低的苦,不然也是萬萬說不出這番話的。
胤禛有怎麼不知道,他這王府少不自得一些不受寵的主子日子過得艱難一些。
畢竟這位自小在皇宮長大,這種人情冷暖見識的最多。尤其是她養母孝義仁皇后才去世的那兩年,又因為生母德妃不喜,他在宮裡可沒少被那幫奴才冷待。
所以在他看來,不受寵的主子日子不好過也是常事。只要不是把人凍死、餓死,他也不會插手去管。
不過這會兒愛妾能把他的後院說成這樣,還是讓這位王爺心裡挺高興的。
不過接下來曹琴默就撅起了嘴,“雖然妾身份例裡的東西從來沒有過短缺,可若是妾身嘴饞想吃點什麼新鮮的,難免要另花銀子去廚房裡點。
當然了,想吃額外的東西花銀子去買,這也是常理,妾身對此倒沒什麼意見。
只是咱們王府裡的東西,未免也太貴了些。
就拿那個雞蛋來說,妾身記得上京的路上,在一處小縣城吃過一對老夫婦賣的茶葉蛋。
那茶葉蛋煮的異常美味,妾身便央求著兄長多買了一些,帶在路上吃。
那時候兄長還打趣著說,‘你這丫頭倒是好養活,五文錢一個的茶葉蛋就能叫你吃的滿足。’所以妾身就記住了這個價格。
前幾日忽然想起那個茶葉蛋就特別想吃,結果發現咱們王府的雞蛋竟然要好幾百文一個。
妾身那點兒月例銀子竟吃不了幾個雞蛋,弄得妾身都想在院裡養兩隻雞,到時候下蛋拿給大廚房去換銀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