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被他言語中透露出來的羨慕嫉妒,還有藏都藏不住的忌憚給弄得莫名其妙,曹植墨不得不提醒一下這位皇帝。
“臣妾想起一句話,是說‘百姓愛么兒’。如今看來,就算先帝也疼愛么兒呢。”
這個說法倒是讓皇上點頭認可。
曹琴默也只能接著說:“臣妾記得,舒太妃來自百彝族。
大概先帝是覺得,就連漢妃生的皇子都比十七爺更有資格爭奪皇位。他便是如何寵愛十七爺,也不會被旁人忌憚。
加上先帝被廢太子傷了心,可能就在十七爺身上尋找那份父子天倫呢。”
若是在正常的世界,雍正後宮的嬪妃這麼大喇喇的談及先帝還有廢太子,恐怕多少也得被治個罪。
若是趕上皇上心情不好,沒準還要帶累家族。
只是這裡的皇上實在被強行降智,所以她說起話來也沒有那麼多顧忌。
果然這位皇帝真的被這話給勸好了,他似乎才想起來,老十七是所有兄弟裡最沒可能繼承大統的一個。
再想想當年的九龍奪嫡,太子的兩立兩廢,以及年老的皇阿瑪對這些成年皇子各種猜忌打壓。
原來是舒太妃和老十七都沒有威脅,所以皇阿瑪晚年對他們母子才那樣偏寵。
一直籠在心頭的那片陰雲終於散開,如今的皇上好像也撥雲見日,想通了許多事情。
於是作為獎勵,皇上不但往曹琴默那邊送了一連串的賞賜,他本人當晚還留宿了萬方安和。
來了圓明園那些嬪妃,聽說瑾妃在園子裡把皇上截到了萬方安和,並叫皇上成功留宿。
一個個心裡簡直酸的不行,只是如今皇后一也取消了每日請安,他們就想擠兌兩句都見不著人。
於是只能各顯神通,想方設法的把皇上往他們宮裡拉。
最先成功的當然是華妃,她如今肚子已經四個多月快五個月,是太醫透過摸脈已經可以判斷性別的月份。
皇上便帶了太醫院好幾個老資歷的太醫,去了華妃的清涼殿。
“皇上吉祥,今日怎麼帶這麼些人來臣妾的清涼殿。”
皇上臉上帶著笑,又拉起年世蘭的手說:“昨日不是說身子不適嗎!朕想著你時隔這麼多年再次有孕,怕你孕期辛苦,就叫來太醫院這些資歷老的太醫給你瞧瞧。”
見得皇上這麼緊張她,年世蘭的臉上難得再一次露出羞澀的樣子。
而且滿心滿眼全是皇上的年世蘭這會兒也相當配合,倒是耐著性子讓這些太醫挨個把了脈。
四五個太醫全都說,華妃娘娘肚子裡的皇嗣很好,娘娘的身體也很健康。這些老太醫囑咐華妃注意營養,適量走動,還說他連安胎藥都不必吃。
皇上裝出高興的樣子,等離開了清涼殿,卻板著臉聽那些太醫彙報。
“啟稟皇上,臣等替華妃娘娘診過脈,發現娘娘肚裡十有八九是個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