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雖然是謝大腳的男人,名義上是在外頭當個包工頭。實際上這人確實做些工程,更多時候卻也有些不務正業,還在外頭花天酒地吃喝嫖賭無所不至,更是從來沒往家拿過一分錢。兩口子又常年分居,說到感情幾乎是見面就吵。
今日兒這人難得回趟村,就發現他媳婦謝大腳好像跟村支書王長貴有點不明不白。
雖說他在外頭花花腸子一點兒不少,可是他自己媳婦要是跟別人不清不楚,那他可不能答應。
所以今兒晚上他故意藏在外頭,就想看王長貴在他媳婦這小賣部要待多長時間,也正好看看這倆人到底乾淨不乾淨。
結果他這蹲了半天,還沒瞧見啥實質問題,就叫劉英和王小蒙這倆丫頭給叫破了。
不過他這人一向臉皮厚,這會兒大半個村子的人都出來瞧他的熱鬧,可他還是一臉的無所謂,“我能幹啥呀,那我這不是守著我家大門,想好好瞧瞧嘛。”
劉能還是氣不過他嚇著劉英,就接著問,“你,你,你看就看,你躲躲藏藏幹嘛呢?瞧,瞧給我家姑娘嚇的。”
李福這人就算再怎麼混蛋,至少他還有一點兒好,就是不會對孩子怎麼著。
所以還算和顏悅色的跟小蒙和劉英說了一句,“你瞅你倆那嚎的,沒啥事兒啊。叔就是在那兒瞅瞅你大腳嬸兒,誰想還嚇著你倆了。”
劉英和王小蒙這會兒也知道,這是碰見了長輩們的桃色新聞。她倆現在就想著吃瓜看戲,哪裡還能說自己嚇著了。兩個姑娘趕緊擺擺手,劉英先說:“叔,我倆沒事兒。就是我們膽兒小,沒認出您。”
她倆這麼說就可以了,接下來就沒有這倆姑娘插嘴的餘地。
王老七或者說全村人,沒誰不知道王長貴和謝大腳那點兒不明不白的關係。所以王老七還有小蒙媽,當然也包括劉英媽和劉能,都不樂意自家姑娘摻和到這事裡。
趕緊一人拽一個往家走,嘴裡還得說著,“行了,沒事兒。是咱自己人,你倆趕緊回家吧。這大晚上的加班兒加到這時候,趕緊回家睡覺去。”
倆姑娘就算想留這兒看八卦,那長輩指定也不能讓,只好乖乖跟著自家媽各自回家。
“哎呀媽,那我大腳嬸兒跟李福叔他倆還沒離婚呢?”剛進自家院門,小蒙就開始跟自家媽八卦。
小蒙媽沒好氣兒的白了自家姑娘一眼,“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瞎摻和啥。”
小蒙撇撇嘴,“這會兒說我是小孩家家了,怎麼催著我相親搞物件的時候,就不嫌我小孩子家家了。”
小蒙媽被自家姑娘氣的沒轍,只能轟自家姑娘回屋睡覺,“趕緊睡覺去吧,明天早起不上班了?”
“那我得先洗個澡,這外頭忙活一天,身上都髒了。”小蒙覺得自己身上全是汗,不洗洗睡不著。
“嗯,就你事兒多!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跟哪兒學的毛病。”雖然嘴上抱怨,小蒙媽還是主動給閨女拿換洗的衣裳和毛巾。
等王小蒙洗完了澡,王老七也回來了。
從浴室出來的小蒙,路過爹媽房間窗戶時還隱隱約約聽見她爹她媽說李福,謝大腳和王長貴之間的事兒。
“那李福回來也不進家門兒,深更半夜在外頭蹲著,他瞅著啥了?真抓著謝大腳和王長貴了?”這是小蒙媽的聲音。
“抓啥呀,長貴說去那超市買東西去了。”王老七說。
小蒙媽沒好氣兒的說:“買啥東西?黑粳半夜的不回家,一呆呆那麼長時間。別說叫李福瞧見不樂意看,那擱誰心裡不得尋思尋思呀。”
“行了吧,別人的事兒你就別瞎尋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