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這欲言又止的樣子,跟我有啥話還不能說的呀。”
王小蒙看劉英好像有話說的樣子,結果吭哧半天卻沒說出來,乾脆直接就問。
劉英平時就愛跟小蒙說點心裡話,這會兒見小蒙問,她也忍不住就說:“那什麼,永強那兒果園裡不是分了個女大學生做技術指導嗎, 後來我家趙玉田說基地裡的花也需要人家指導指導。”
得了,一提到女大學生,王小蒙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如今這個樣,是不是因為那個陳燕楠?”
劉英只是低著頭說:“其實也不賴人家陳燕楠,就是趙玉田看人家的眼神,我老覺得不對。”
“那你跟趙玉田提這事沒有啊?”小蒙又問。
“那他倆好像也沒啥,我咋提呀!”劉英還是彆彆扭扭。
“他倆要是有事了,你不就是晚了嗎!”小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如今怕啥,有我給你兜底呢!就算你跟趙玉田離了婚,那你自己有工作,能養活你自己和父母,害怕以後過不了好日子呀。
趙玉田惹你心裡不痛快,你就直接跟他說唄。他要是想繼續跟你過日子,就把眼睛從別的姑娘身上挪開。
他要是想繼續盯著人家姑娘,那你倆乾脆就各過各的唄。
你要是不樂意在村裡待著,那就去市裡公司。一個趙玉田而已,你怕他啥?”
“倒也不至於離婚。”劉英直接被小蒙的話給嚇了一跳。
“那他都不老實了,有那花花心思了,你還留著他幹嘛?
這是原則問題,我跟你說,可不能含糊啊。不然這人以後絕對會得寸進尺。”小蒙繼續給他洗腦,可不能叫這小夥伴成了戀愛腦。
“那不是還沒啥呢嘛!”劉英說話的聲音好像蚊子哼哼,大概也知道她自己有點不爭氣了。
“不是你自己說趙玉田看人家姑娘的眼神不對嗎,就算現在還沒什麼,你是不是應該給他個警告。
就算不給什麼警告,你總得表明自己的態度吧。”
“那什麼,我跟他說了。他說叫陳燕楠去花圃裡,就是為了做技術指導,是請人家幫忙,那他的態度指定得熱情點。”劉英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給趙玉田開拓。
“那她說啥你就信啥呀?”小蒙現在是恨鐵不成鋼。
“那他倆確實也沒啥,我就是瞅著趙玉田圍著別的女人轉,心裡不舒服。”
看不慣劉英這不爭氣的樣子,小蒙也不再給她洗腦,乾脆開始出餿主意,“這有啥的呀,那既然趙玉田說他沒啥,那你也跟別的人走的近一點,讓他看看,看看他自己心裡舒坦不舒坦。”
這個法子劉英是打死也沒想過的,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我我,我跟誰走的近啊?”
小蒙掰著手指頭數目前可用的人選,“白清明怎麼樣,村裡其他人肯定不行,目前能夠得著的就剩一個白清明瞭。反正他也單身,咱就請他幫個忙,也不用幹什麼,就你當嚮導帶,他在村裡頭逛悠逛悠唄。
到時候你也對著人家白清明樂,看見趙玉田也說給白清明好好介紹一下村裡的風景,就說是我安排的工作。
到時候咱也看看,看看趙玉田能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那這成嗎?”劉英開始猶豫,畢竟她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