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梅信心滿滿的對自家爸媽說:“放心吧,我會去遠一點的地方,就去舊貨商店。
到時候我會偽裝一下,找碳條把眉毛畫粗,用膠水把眼睛粘小一點,臉上點些麻子,再隨便找點兒什麼東西把皮膚塗暗。
然後鞋子裡面墊高一點,衣服裡面用硬紙板把肩膀撐得寬一點,這樣身高體型相貌都有所改變。
又不在咱們附近這一片,應該沒有問題的。
如果真的遇到危險,我就把東西直接扔了。只要我空著手,那些人就是想抓我,也沒有藉口。”
聽女兒這麼說,夫妻兩個覺得確實如此。
就以他的身份,把東西無緣無故上交,確實會引來別人的關注。
這一點是他們全家絕對不希望見到的。
與其憑白惹麻煩,還不如聽女兒的,等她放假去遠一點的舊貨商店或者什麼地方,直接把東西換了錢票。
那樣的家裡的日子也能寬裕些,至少不用月底的時候餓肚子。
一家三口做決定了東西的去向,趙爸趙媽看著欣梅把東西拿到閣樓藏好,兩口子才上床睡覺。
閣樓上的趙欣梅,則是藉著昏暗的燈光看醫書。
看著書上的內容,欣梅總有種感覺好像這些知識她本來就會。
只要看看,就能知道。甚至有些內容她覺得自己腦子裡的知識,要更準確更先進。
大概是之前不知道哪個世界學過的醫術吧,雖然記憶全消除了,可是這些學識卻印刻在靈魂中。如今重新撿起,自然容易很多。
這一晚上趙欣梅直接看完了一整本醫書,裡面的內容她好像複習了一遍。
第二天早上,腦袋又一次磕到了屋頂。趙欣梅捂著腦袋下了梯子,開始張羅家裡的早飯。
還是昨天一樣的流程,吃完飯收拾了碗筷,再背上書包去學校。
上學的路上碰見牛淑榮,這姑娘馬上熱情的過來挽上欣梅的手,“欣梅,昨天有沒有找到你要的書?”
欣梅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淑榮早!昨天還沒有謝謝你幫忙給我媽帶口信。
我在廢品回收站買了一堆舊報紙還有幾本書,就是解剖學、藥理和病理之類的基礎書籍。
昨晚上翻了幾頁,感覺裡面的內容不怎麼難,大概我有學醫的天賦。”
牛淑榮是打心底裡為這個朋友感到高興,“真的嗎?要是有機會讓你去學習,你一定是個優秀的醫生。”
這種無意的傷人,還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
欣梅只能把自己的情況再重申一遍,“你也知,我爸爸的成分問題,我要學醫政審這關都過不了。我現在只盼著自己學點醫術,能夠照顧好我爸媽的身體就行。”
好在牛淑榮還沒有傻白甜到底,也知道這個話題不好,乾脆又換了個話題,“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放暑假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看看有沒有什麼臨時工可以幹,我就想多掙點錢,改善家裡的生活。”現在的趙欣梅一點也不像曾經的趙欣梅那樣要強,她對自家的窘況很坦然,也不像原神那樣不想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