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些日子三不五時的溫存,就算沒有徹底撲滅火情,應該也緩解了不少,可如今看來她的前期滅火行為,對男人而言只是杯水車薪堪堪解渴。
那嬌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久,只知道好累好睏,以至於何時睡著的完全沒印象。
此刻的鐘文軒就像是隻偷了腥的貓,一臉饜足之色的倚靠在床頭,眼神盯著懷中的那嬌久久挪不開。
看著媳婦兒恬靜的睡姿,鍾文軒只覺得人生如此美好。
親親吻了吻她的嘴角,惹來那嬌不滿的哼唧。
怕把人弄醒,鍾文軒連連輕撫她的後背,安撫住後再也不敢惹她。
不過他的手還是不安分的握著那嬌帶著戒指的手輕捏,小小的銀戒指越來越漂亮,親不了嘴角,他就不安分的開始親媳婦兒的手。
人前正經的鐘文軒,在那嬌面前就如一個不知厭倦的親親怪,拼命的往媳婦兒身邊湊。
那嬌被鍾文軒擾的睡不安穩,忍不可忍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強撐睡意睜開眼瞪著他,很想揍他一頓。
可全身的痠疼讓她伸手都費勁,最終滿腔的不滿只能透過眼神向對方展示。
鍾文軒心虛的揉了揉鼻端,他知道自己剛才孟浪了。
“咕嚕---咕嚕嚕----”
一陣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那嬌眼下都想挖個坑鑽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鍾文軒立馬腦子清醒,討好道:“媳婦兒餓了吧,都怪我忘了準備午飯。
你再睡會兒,我現在就去做,等會兒給你端過來。”
說完立馬的穿衣服起身,離開前還不忘給那嬌掖好被角。
那嬌心裡那點怨念,一時間被男色所魅惑的忘卻,再加上身體持續不斷抗議的勞累,眼皮眨巴沒兩下,扭頭就睡了過去。
說是去做午飯,實則鍾文軒的手藝僅能維持人體生存所需,要不也不會結婚那些年縱容著媳婦兒天天去隔壁“蹭吃蹭喝”,連帶著自己也跟著沾光。
雖然很無奈,但是此時箭在弦上,他不得不發。
總不能讓媳婦兒勞累不堪的同時,還要忍受飢腸轆轆,自詡為好丈夫的鐘文軒決不能忍受這件事的發生。
硬著頭皮去儲藏室溜達一圈,在做飯做菜的抉擇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保守的下麵條。
當然不是自制勁道的手擀麵,而是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掛麵。
不過為了媳婦兒的營養均衡,他精心挑選了幾顆最新鮮的青菜,最後又臥了個雞蛋淋上兩滴麻油,面總算是做好了。
可看著孤零零的一碗麵條,鍾文軒多少覺得有些寒酸,猛然間想起早上宋大姐有提醒他冰箱內還有滷肉,立馬眉開眼笑的拿碟子挑媳婦兒愛吃的夾。
加熱一番後,鍾文軒左右手開弓,輕手輕腳的將麵條和滷肉端進屋放置炕桌上。
剛擺好正想著怎麼喚醒沉睡的媳婦兒,就見對方哼哼唧唧已經有甦醒的跡象。
那嬌雖然困得不行,連睜眼都覺得費勁,可飢腸轆轆的飢餓感實在讓人睡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