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找到人代課了?”
鄧衛東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下一秒臉上堆滿笑容讓開半個身子,露出身後的沈清清道:“我比你好點,雖然上不了課,但是我學生沈清清厲害,能幫我代個課。”
“她就是你們幾個常掛在嘴邊的沈清清同學?聽說前段時間好幾次被你提溜著去上課?”
鄧衛東笑的越發開懷:“對對對,就是她。你別看她年紀小,講的課很不錯。”
X教授一臉羨慕,又帶著幾分眼熟道:“還是你命好,不過我瞧著這丫頭怎麼有點眼熟。”
“對了,昨天咱在評委上,她是不是就在下面,你還指給我看來著。”
鄧衛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X教授瞬間怨念更深:“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同樣參加廚藝大賽,我看她也嚐了不少,怎麼不僅一點事都沒有,還精力旺盛到能替你代課,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聞言,鄧衛東那點顯擺的心思也歇了,同款哀怨的看向沈清清。
沈清清只能無奈的垂頭無意識揉了揉鼻子,她總不能說嫌棄做的太難吃,自己看似每樣都嘗,實則進嘴就指甲蓋那點,堆積起來都不夠他們評委席那一勺的量。
好在尷尬只在一瞬間,兩位“病友”同款嬌弱,實在沒有過多心裡寒暄,隨意幾句後就分別了。
因這次吃錯東西導致的悲劇,導致不少參與的教授、老師和同學們遭受了一波無妄之災。
有了這一次事件的警鐘,引得學校管理層開始反思,在後續各個社團的活動稽核上更謹慎。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鄧衛東緩了好兩天才緩過來。在此期間,沈清清雖有不甘但還是不得不幫忙上課。
好不容易等到鄧衛東身體轉好,可以自主上課,沈清清大大的鬆了口氣。
一下課,沈清清立馬樂呵呵的湊過去要獎勵。
她辛苦了兩天,可沒忘記鄧衛東當初承諾的請吃飯獎勵。不過她想要的不是吃飯,而是想換成請假,她覺得自己太勞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放鬆一下。
“鄧老師,恭喜您身體恢復康健。您看這兩天我每天累的-----”
鄧衛東收拾教案頭都沒抬,彷彿對她要說的話瞭然於胸:“吃飯是吧?中午食堂隨你挑。”
“不是。”
“嗯?嫌棄食堂?那你定地方,哪天去提早跟我說一聲,我帶著你師母一起去。”鄧衛東無所謂,答應的事他從不反悔。
沈清清見他繞不過吃飯這個坎,連忙擺手道:“不用請客吃飯,我想要-----”
見她神情端正不是假客氣,而是真心不想要吃飯,鄧衛東總算是抬起頭看向她。
鄧衛東不是氣性小、壓榨學生的老師,每回讓學生圖自己幹活,他都會上道的給些學生用得上的補貼。
這回自然也不會賴賬,鄧衛東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沓票據,這是他剛領到手本月津貼。
想也沒想從裡頭掏出糖票遞給她:“既然你不想要跟我們一起吃飯,那就給你換兩張糖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