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顯然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眼神從他身上移開，瞬間在其他同學身上一掃而過。
眼神對視見，好些人不自覺的跟著班長點頭，有膽子大的附和道：“對對對，班長說的對。”
“小沈老師，可以請你慢一點再講一遍嗎？我基礎有點差，記筆記都趕不上趟，更別說一心兩用還要聽你說。”
“我勉強跟上了節奏，但還有些一知半解。”
底下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苦，傳到沈清清耳中忍不住感慨萬千。
雖然知道自己不該，但是她還是沒忍住用嫌棄的目光一一掃視全班的同學，心裡深處越發同情鄧衛東。
“我沒想到同樣是鄧老師帶的班，差距居然如此之大，這堂課我已經照顧你們放慢了速度-----”
後面半截話不用說，眾人已經羞愧不已。
沈清清在內心默默嘆了口氣，但到底還是維持了當老師剛有的耐心，在經過簡短的詢問後，放慢速度又把知識點重新羅列講解。
一問一答解惑間，也刻意的停頓給大家留下更多記筆記的時間。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鈴聲響起，已經連續講了三節課的沈清清此刻只覺得口乾舌燥。
沒帶水杯，兩間教室相隔兩棟樓，她實在不想千里奔襲來回奔波，只想著趁課間休息一下，再忍一節課等午間休息。
可惜這些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的遐想，前腳她剛宣佈下課，後腳屁股剛捱上凳子，身邊就被一幫同學圍攏。
面對好學的同學湊到跟前的問題，沈清清內心無奈但還是盡職盡責的解疑答惑，只是問著問著樓就歪了。
“沈同學你好厲害啊，同樣是大一新生，你怎麼學這麼快啊？”
“沈同學你可真厲害，明明是一樣的講課內容，你的聲音更好聽。”
“沒想到一個女生居然數學這麼好，沈同學你上大學以前是幹什麼的？家裡人有當老師的嗎？”
“鄧老師居然讓你替他上課，是不是代表你以後就是鄧老師的助教了？那你畢業以後是不是會留校啊？”
“沈同學你多大了？聽別人說你結婚了，你丈夫是幹嘛的？這麼從沒見過啊？”
眼看著越說越離譜，群眾的發散性思維已經從小小的一堂課延伸到了她的家庭隱私、她的未來規劃發展，明顯已經不是簡單地好奇了。
沈清清身側從三五人的包圍，逐漸隊伍越來越大，原本無所謂正在收拾課桌，聞言也開始靠過來，此刻也分不清是單純的八卦還是別有用心的刺探。
鄧衛東再次從廁所出來，到底掛念著學生，腳步自然地走向班級的方向，想看看新環境下沈清清是否適應。
起初走到門口見烏泱泱的一群人包圍著講臺，鄧衛東還以為大家學習熱情高漲，正在跟沈清清探討問題。
可湊近站了幾分鐘，鄧衛東的臉越聽越黑。
一群大學生嘰嘰喳喳，問的沒一個正經問題，全是村頭大媽的八卦，讓鄧衛東聽得都覺得臊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