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任青霧的校園生活沒有受多大影響,依舊挺滋潤,只是她的自理能力稍微有些差。
任青霧眼神在沈清清的新裙子上看了許久許久,又看了看自己腕間的手錶,最終還是忍痛抉擇道。
“這裙子好看是好看,但也確實是貴,我還是再等等吧。”
“咋啦?剛發完錢就不夠用了?”
任青霧看著醜醜的手錶,嫌棄的嘟囔道:“那倒不是,就是想換條新錶帶,這條男士的表套太醜了。”
沈清清順著任青霧的視線看過去,想起她曾說過這是她爸的手錶,為了獎勵她考上大學忍痛送給她的。
以前的任青霧只惦記著學習,並沒有過多心思關注外貌,平常打扮以幹練整潔為主。對舊手錶也從未介意過,還時常說戴著它就像是看到爸媽一樣,如今才幾日就轉念了。
沈清清後知後覺的回想,好似一切都是從那封情書開始,她就越發注意日常裝扮。
也許是知道自己被人關注、被人喜歡,因而心態起了波瀾。
沈清清震驚的問道:“你不會是揹著我處物件了吧?”
“沒沒沒--沒有----”任青霧羞澀的連連擺手否認:“我、我就是想稍微打扮打扮自己。”
這樣的答案,沈清清可不買賬,繼續追問加猜測:“沒那麼簡單,你肯定有事瞞著我。
難不成是你找到那個寫情書的無名氏了?”
眼看著小心思被人拆穿,任青霧臉再度羞紅,扭捏片刻後,不得不對著沈清清小聲坦白。
“哎呀,我沒想瞞你,是有點眉目,不過我保證,我還沒答應跟他處物件。”
沈清清沒想到自己的烏鴉嘴這麼靈:“真找到了?究竟是誰啊?我認識嗎?”
說到那人,任青霧臉更紅,小女兒家的心思壓根沒準備瞞:“你不是認識,他、他不是我們系的。”
“他說他是在圖書館跟我一見鍾情,後----後來經常偶遇,就忍不住跟我寫信表白。”
這種俗套的校園劇劇情,沈清清光聽都忍不住在心裡嘆氣。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最起碼相遇的地點是在圖書館,至少說明對方是個愛學習的。
每個人都有追求戀愛自由、打扮自由的權利,只要不違法犯罪、不傷害他人,就無可厚非。
看任青霧這少女懷春的模樣,沈清清也知道攔不住,只能期盼不要耽誤她學習就行。
不再糾結其他,沈清清收回八卦的心思,放好挎包掏出筆記本,準備等待上課鈴聲的響起。
只是讓她措手不及的事,再次發生。
沈清清看著筆記本明顯夾帶私活的縫隙,開啟後表情再次懵逼,沒看錯的話,這熟悉的東西叫情書。
任青霧也被她的抽氣聲吸引注意力,隨即兩人無語的對視。
“我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還有人送情書,這是奔著當小三拆散家庭去的啊?這人心裡是有多變態?好好地姑娘不喜歡,非得找我一個少婦?”
任青霧心裡對這種男人也是唾棄,看向沈清清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同情:“可能圖你好看還有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