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來弟愜意的溜達了一圈,還在後山隨意找了個坡舒坦的曬太陽躺了會兒,直到日頭越來越毒這才起身,邁著輕快的步子下山。
剛到家,就見馬家齊齊整整正在堂屋裡吃飯。
她左腳剛邁進院子,馬母已經蹭一下跟烏雞一樣站起身,憤怒的衝著她嘶吼:“汪來弟,你個死丫頭總算是回來了!
我問你,我房門口的鎖是不是你撬的,還有我櫃子裡那些吃食、臘肉都沒了,是不是你拿的?啊!”
汪來弟半點沒把她的憤怒放在眼裡,依舊慢悠悠的步子往裡走,漫不經心道:“不是。”
“你!你居然敢睜眼說瞎話!你那一頭枯草還在我屋地上躺著,你敢說那不是你的頭髮!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今天必須揍-----”
“停!”汪來弟果斷打斷她道:“我沒說不是我拿的,我是說我沒撬鎖,我是光明正大拿斧頭劈的。”
“啊!你個殺千刀的死婆娘!”馬母只覺得自己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這下火冒三丈徹底殺紅了眼。
“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我沒讓你去死已經算是仁慈,你居然還有臉偷吃家裡的臘肉、麥乳精,還有我的雞蛋糕、桃酥!”
“啊!賤人,婊子!今天我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要不然你猖狂的連馬王爺有幾隻眼都不知道了。”
想到那麼多好東西,自己捨不得吃就想著留到年節上充面子,卻被這個死丫頭給霍霍了。
“呵呵~”汪來弟絲毫不把馬母的話放在眼裡,甚至還挑釁的咧嘴衝著她笑。
當即氣不過,馬母邊罵罵咧咧邊扭頭跑向廚房,下一秒拎著菜刀就往汪來弟衝來。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
馬國民、馬國興被這陣仗嚇了一激靈,馬父卻絲毫表情沒有,他也覺得汪來弟欠教育,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至於馬母拿刀會不會傷人,他完全不擔心,畢竟這殺人跟殺雞是完全不一樣的,只不過就是嚇唬嚇唬。
眼看著馬母拎著菜刀三兩步就要衝到汪來弟面前,對方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馬國民嚇得連忙起身,動作快速的靠近準備去阻止。
桌上其他人神情各異,有依舊不為所動的馬父、馬國強,有嚇得發矇後怕的馬大嫂和孩子們,也有暗自擔憂舉棋未定的馬國興。
汪來弟非但沒有害怕和後退,反倒是反其道而行,不進反退的往馬母面前湊近幾步,嚇得馬母氣勢一弱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高高舉起的菜刀。
汪來弟衝著馬母笑的癲狂:“來來來,別停啊,剛才不是叫的挺歡的麼!”
隨即衝著腦門指了指:“往這兒砍,一刀就能斃命。”
“還有這兒---這兒----”
覺得刺激不夠,又衝著脖頸大動脈處和心臟等重要地方一一指了指:“千萬別省力,記得砍準點,最好能一擊斃命。
要是砍錯地方,砍到手腳,這死不了你還得花一大筆錢給我治,萬一癱了你還得伺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