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婚的女人到哪兒都不好過,她孃家回不去,也沒個人撐腰,不忍著能怎麼樣。
就算她想找下家,二婚能找到啥好人家,說不準還不如留在老馬家安生。”
幾人你一言我一句說的唾沫橫飛,汪來弟聽著憋屈,但是不得不說若沒有馬國民的愧疚和退讓,她後半輩子也許真就如她們所言了。
“要這麼說,老馬家對來弟還真不錯,好歹給了口飯養這麼大,後來還讓老二把人娶進了門。”
“你說的也是,只是這好端端的怎麼就鬧離婚了呢!”
“這誰知道,不過想來就那麼幾個可能性唄。”
“啥啥啥,快說說。”
聲音越發壓低:“不是馬老二外頭有人就是來弟沒守住有了人。”
“不可能吧,馬老二外頭有沒有人咱不好說,但來弟這孩子本本分分,天天都在大夥兒眼皮底下,哪有時間勾搭人啊。”
這麼一說,幾人也紛紛點頭。
“還有第三種可能性。”
“啥,別賣關子,快說。”
“咱都知道馬老二現在在部隊當了大官,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見了世面嫌棄來弟不如外頭的姑娘好唄。
你們自己回憶回憶來弟那乾巴巴沒二兩肉的身板,前胸後背一樣平,臉曬得確黑、頭髮枯的像稻草堆,還有那一手厚厚的老繭,你瞅瞅哪像是二十歲姑娘該有的樣子。
這樣子的媳婦兒,擱你們是男人你們能喜歡啊?”
“連咱村裡的都比不上,怎麼比得過城裡那些白嫩嫩、嬌滴滴的姑娘。
再說了兩人結婚三年連個孩子都沒有,你們說正常嗎?”
此話一齣,幾個嬢嬢全都沉默了,雖然她們心裡都明白生不出孩子這事,怪不得汪來弟。畢竟馬老二剛結婚就離家,三年一次沒回來,汪來弟想生孩子也沒種。
可一旦涉及到離婚,眾人總是習慣性的挑女方的毛病。
汪來弟被幾人說的差點嘔血,雖然一再勸說自己不要跟人爭辯,可到底是心裡堵得慌。
想到自己被離婚還要擔負一堆莫須有的罪名,汪來弟眼珠子一轉,想出了擱筍招,準備在離開前給馬家人找點事幹,也算是她的小小反擊。
理了理衣衫,汪來弟從牆角處快步走出,有意識的加重腳步讓幾人發現她。
大樹下五人剛說完汪來弟的壞話,聞聲一扭頭就看到真人,嚇得身子一顫,表情都說不出的訕訕。
汪來弟早就調整好表情,此刻像是無事人一般一口一個李嬢嬢、張嬢嬢、黃嬢嬢的叫人,幾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跟她搭話。
“嬢嬢,你們在聊什麼呢?我好幾天沒出門,正好閒得慌,跟你們嘮嘮嗑。”
“啊!”
“沒--沒什麼,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對對對,最近除了你家-----”一不小心說錯話,嬢嬢忙收音。
”?啊事啥家我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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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事這說們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