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拎著一堆東西回到自己的房間,起初看到曲佳寧背身側躺在床上,她沒當回事,以為對方逛累了在休息,下意識的放輕腳步怕將人吵醒。
可等她將手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在桌上安置妥當,鬆口氣邊輕捶發酸的肩膀,邊移動去茶几邊倒杯水解渴時,這才不經意間捕捉到一絲抽泣聲。
沈清清有一絲不確定,下意識小聲呼喚道:“佳寧?你睡了嗎?”
曲佳寧聞聲一陣手忙腳亂,一邊狼狽的擦拭自己臉上的淚痕,一邊慌張回覆“嗯。”
只是那聲音裡濃濃的哽咽和厚實的鼻音,無不訴說著她內心的委屈。
沈清清剛接觸到杯子的手瞬間一頓,當即管不上喝水,三兩步走到她床前詢問:“你怎麼啦?”
這一湊近才發現她此時的狼狽,哪怕窗簾緊閉,昏暗的屋內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前燈,但依舊將曲佳寧那哭得紅腫的眼眶和鼻頭照的清晰透亮,臉頰兩側的淚水剛擦完,這會兒又垂下。
沈清清忙從兜裡掏出手帕,輕輕替她擦拭,同時焦急的輕聲道:“不哭不哭,誰欺負你了?不是出去逛街的麼?怎麼搞成這樣?”
只是簡單的幾問,就讓曲佳寧好似尋到親人一般,伸手抱住沈清清撲倒在她懷裡放聲大哭。
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口子,沈清清見狀也不躲不閃,而是坐穩在她床頭,耐心的環抱著她,手掌緩緩地輕撫她的後背。
此刻什麼言語、什麼前因後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裡憋著的那股勁,得發洩出來。
等曲佳寧大哭的勁兒漸緩,沈清清這才小心翼翼的引導對方訴說,這才搞清楚所有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沈清清回來之前,曲佳寧和另一位女同志比她早一刻鐘回來,遭遇上了幾乎同等的刁難。
只是兩人的境遇全然不同,沈清清身側有羅小龍這個兵哥哥撐腰,再加上她個人氣場本就強,因而據理力爭沒讓對方討到半點好。
曲佳寧她們則截然相反,由於兩人都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對老外和大兵有著天然的畏懼感,以前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
對方嗓門一高,手在腰間的武器上一晃悠,兩人慌得滿腦子空白,幾乎不敢有半點反抗,只能乖乖的接受對方所謂的檢查。
這些還不算最過分,最讓曲佳寧覺得憋屈的是檢查完東西,對方還用同樣的藉口,對她們倆進行了搜身。
哪怕她們不從想反抗,兩個姑娘家家的怎麼拗得過一幫大兵,被圍堵住根本跑不出去,這番操作難免觸碰到隱私部位。
沈清清聽完差點氣炸,顧不得曲佳寧哭得如此傷心。
幸好如今國人思想所有解放且他們如今身處國外,要不然就今天這件事傳出去,這兩黃花大閨女脊樑骨都要被人戳破,甚至-----
更殘酷悽慘的畫面,沈清清不敢往下想,此刻之只專心開導曲佳寧。
在她們倆關起門的這段時間,外面無形的“廝殺、談判”也一刻未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