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和李剛再怎麼說也是功績斐然的軍人,讓他們隱姓埋名幹力氣活,怎麼說都不符合身份。
二人對此卻沒有半點埋怨,於他們而言服從命令是天職,更何況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甚至他們不僅不覺得委屈,還由衷的要感謝沈清清。
因為她,他們的保護工作對比以前的槍林彈雨或者背後暗箭已經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如今又轉為明面上的守護,能透過勞動給家人、妻兒增加一筆收入。
與其他戰友的工作環境對比,他們簡直像是生活在天堂。
鑑於他們的年齡增長,上級也私下跟他們溝透過,不出意外他們的後期職業生涯重心都會伴隨在守護沈清清和她的家人,這無疑相當於給他們找了一張長期穩定的飯票。
也正是因為這份感激,張德和李剛各自在自己入職的雜貨店裡兢兢業業,幾乎可以說是一心撲在事業上,重活半點不讓其他人碰。
除了每月必要的盤活環節,他們只配合不包攬,其他的搬貨、理貨、上貨等一應事宜全部手拿把掐。
宋大成一鼓作氣的蹬車,沒一會兒就到家了。
沈清清這頭剛在宋大成的攙扶下,下車站穩,張大妮、宋豐美、喬舒蘭等人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門口。
聽到宋大成說她吃過飯了,幾人面色鬆快了不少,隨即圍著她回屋,架到凳子上坐下。
沈清清一抬頭就看到,對面頭上還包著布料的那嬌,身上長衣長褲包的嚴嚴實實,眉眼間一臉興奮藏都藏不住,貼心的給她倒了杯茶水。
被幾人行雲流水的動作逗樂,沈清清大致能猜到她們如此積極想要好奇的點。
沈清清從善如流的坐下,接過那嬌遞過來的茶水,順勢喝下剛好解解剛才梨水殘留在喉嚨口的甜膩感。
瞅著那嬌的模樣,不放心的問道:“你這雙月子還沒坐完,大晚上的怎麼不躺著休息,叔叔嬸子居然同意你起來溜達。”
那嬌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小眼睛滴溜溜的在爸媽間來回轉悠,視線再看向沈清清時無聲的求饒。
“我身子恢復的很好,乖乖躺了一天了,這不是關心你,求了半天好不容易同意我起來坐會兒。
別說我了,說說你唄,我都興奮一天了。”
見滿桌排排坐,幾人都是同樣的模樣,沈清清也忍不住嘴角的上揚:“說吧,你們都想問什麼呢?”
話音剛落,大傢伙再也顧不上矜持,嘰嘰喳喳的開始將心裡自己唸叨一天的想問的問題全都一股腦的丟擲。
“外商交流會人多不多啊?是不是來了好多洋人?”
“那些洋鬼子好不好說話?有沒有嘰裡呱啦的擺譜啊?”
“那些洋鬼子是不是金髮碧眼,一個個都高兩米多?”
“你給我講講,那場面大不大?我聽廣播說,那展廳有幾畝地大小,裡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你今天跟外商對話了麼?緊不緊張?他們好說話麼?有沒有簽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