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巴掌還不起,理她還是要爭得。
“你孫子頑劣成性還跟同學動手,你兒媳婦不管教,難道她沒問題嗎?”
“還有我是你孫子的老師,她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看宋宏淵他們愛動手,就是跟著他媽學壞……”
“呸!再敢敢誣陷我兒媳婦,我把你臉打腫你信不!”不等她說完,張大妮已經忍不住怒斥。
“你是老師嗎你?有你這麼當老師的?
居然大庭廣眾說我孫子頑劣成性,你才頑劣成性呢!你全家都頑劣成性!”
“我兒媳婦溫柔善良、熱心腸、辦事妥帖牢靠,十里八鄉誰不誇一句好。
這麼多年別說跟人動手,就是動嘴吵吵,我都沒見過。
怎麼到你這兒就變了,說明問題在你啊!”
“你-----你-----一看你們一家子人品都有問題!”
“滾,你才一家子都有問題!你一個當老師的人有事說事,怎麼動不動就給人按罪名定性啊!
我們家祖祖輩輩老實本分,從來沒被人說三道四過,我們雖然人窮但是志不窮,你作為老師調查清楚事情全委了嗎?孩子們打架,我從來不偏袒對錯,真要是他們做錯了,該認我們都認,但就一點:不興受人冤枉。”
張大妮大義凜然的說完自家對事的準則,隨即又一臉狐疑的看著女老師,一臉不認同道:“我們家清清白白經得起任何人監督,反倒是你這位老師,看你這做派,怎麼瞅怎麼覺得不對勁。
這要是往前倒騰幾年,你這種人就是極端危險分子,嘴皮子一掀就能毀人全家,真搞不懂你是怎麼當上老師的。
就你這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嘴臉,把祖國的下一代交到你手裡,那不就徹底毀了麼。”
張大妮越說越覺得是那麼回事,當下顧不得跟女老師掰扯,回頭一臉焦急又嚴肅的對著沈清清道:“清清啊,我越想越覺得不踏實,這學校、這老師----不行!咱這麼好的孩子可不能毀在她手裡,咱要不-----”
張大妮想說退學,一想不對,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別的詞,急的有抓耳撓腮。
“媽,我懂你意思,別急,我心裡有數。咱先把眼前的事解決,後面我會安排。”
“行行行,你辦事媽放心。”見兒媳婦明白自己的意思,張大妮心瞬間穩了,連忙點頭。
張大妮這番說辭絲毫沒避著人,門口不少看熱鬧的家長和孩子也聽入耳,甚至有人入了心,瞬間嘰嘰喳喳小聲討論起來。
“你---你們-----”女老師見形勢越來越不利於自己,氣的伸手指著張大妮一頓氣堵。
沈清清瞅著她直指張大妮的手指,很是不滿的緊蹙眉頭,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將張大妮擋在身後,以防對方氣上頭做出過激的舉動。
“李老師您怎麼突然就急了呢?你剛不還義正言辭的教育孩子們同學間要友愛,小打小鬧不打緊,哪怕被打了,也不能還手要告訴老師該講道理的麼?
怎麼一到您自己身上,這些大道理都成屁話啦?”
“你!”
沈清清與女老師再次面對面,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穩穩的從多層面碾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