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麻煩校方將這幾名學生家長的名字寫給我,你們處理不了,我換換個地方處理。”
一聽這話,王希漢心裡沒來由的一慌,還不等他反應,崔阿英已經第一時間霸道護夫暴跳如雷:“你什麼意思你,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了。”
沈清清本就心氣不爽,此時蹦躂只會讓她越發堅定,她衝著高主任施壓,語氣強硬道:“高主任,這五個學生的家長名單一個都不能少。
對了,我要對方父親的名單,子不教父之過,別給我寫些沒用的七大姑八大姨。”
原本在場另兩位孩子的媽媽,一開始還沒放在心上,此刻一聽要驚動自家男人,瞬間摟著娃的手有些慌亂。
“你憑什麼要我男人的名字?”
“就是,我男人的名字為什麼要告訴你,我不同意。”
“對,我也不同意。他們的家長沒來是他們的事,我來了,有事直接跟我說就行了,不準找我男人。”
“對,有事找我,誰也不能單獨找我男人。”
兩人護犢子一般叫嚷,看向沈清清的眼神里滿滿都是防備,好似她是要搶他們男人的狐狸精。
沈清清不屑的瞥了一眼,毫不留情道:“我對你們的男人叫什麼?是幹什麼的?沒有半點興趣,我要的是打傷我孩子的肇事方學生男家長的名單。”
“你別說得冠冕堂皇,反正就是不能給。”
“你、你到底要幹嘛?”
沈清清一字一句嚴肅道:“我要替我的孩子們討回公道,我要你們深刻的認識到錯誤,道歉、賠償一個都不能少,而且要親口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憑什麼!”
幾位家長還沒開口,站在角落那兩個狼崽子此時卻嘶吼著不甘的異口同聲道。
隨即開始展開對小淵他們的人身攻擊:“我沒做錯,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天天穿那麼漂亮的新衣服、吃糖果、有新玩具,所有人都喜歡他們,圍著他們轉!”
“憑什麼我們吃都吃不飽,他們卻能吃雞蛋、吃小蛋糕,還一個比一個白,長得跟畫本里的小白臉一樣。”
“鍾喆姲也一樣,小小年紀天天打扮的跟個妖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好姑娘。”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我就是想打他們,想把他們弄得跟我們一樣又黑又髒。”
“要不是他們天天扎著堆,實在找不到落單的時候,不然我早就動手了。”
“就是,他們活該,欠打!”
“哼!我不光今天打他們,明天、後天、大後天,只要讓我逮著機會,我還往死裡揍他們。”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角落裡的兩個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語把同學罵的如此髒。
若說此前沈清清還只是對大人和稀泥、護犢子的態度有些不滿,眼下親身感受到孩子們每日讀書的同伴懷揣著如此大的惡意,心裡被層層對自己孩子的疼惜和對其他人的憤怒火焰包裹。
再次看向高主任時,眼神已經冰冷刺骨,不帶半點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