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看顧孩子太辛苦,兩個人專門歇下來看孩子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我們就想著折中一下,從附近找個靠譜的人,在你們跟前幫忙看孩子。”
原以為這件事情需要掰扯很久,萬萬沒想到父母們的接受程度出乎他們的預料,只是短暫的沉默後,那祥作為那嬌的父親第一時間表態支援。
“行,就按你們說的辦,不過這人要好好物色物色,不能隨便找。
我跟你宋叔他們商量下,明天在附近打聽打聽,必須找個靠譜的。”
“對對對,這事得聽你爹的,不能馬虎。”
“好。”見爹孃鬆口,那嬌哪有半點異議,笑的眉眼彎彎說啥是啥。
若換成以前摳摳搜搜的自己,那祥想都不想絕對是第一時間拒絕,並且大包大攬的把看孩子的活攬過來。
可經歷了千帆種種再加上眼界的逐漸開啟,也讓他保守傳統的思想有了變化。
之前妻子就是在老家幫著兒子兒媳婦看顧了一個又一個孫子,最終不僅把剛調養的有點起色的身子熬壞了,還間接的因為帶孩子鬧出不少婆媳矛盾,更甚者從感激變成理所當然再到最後嫌棄他們老了沒用了,連帶著最基本的尊重的沒了。
如今好不容易跌倒了重新爬起來,擁有了自己謀生賺錢的手段,那祥怎麼可能同意妻子或者自己再重蹈覆轍。
嬌嬌和清清說的都沒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他們有底氣出的起請人的錢。而且孩子們就在他們眼前,也不怕看顧的人動歪心思。
正事完滿的解決完,大家都滿意,氣氛自然和諧依舊。
當晚上邊陪孩子,喬舒蘭和張大妮邊湊到一塊,開始小聲的嘀嘀咕咕商量著該找什麼樣的人,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的好不熱鬧。
那祥和宋大成雖然沒湊過去搭話,但是各自心裡都有一杆秤,條條框框不比她們要求的少。
週一一早上,王叔照例開車帶著巫映雪過來接嘟嘟,得知他們要請保姆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想都沒想舉雙手支援。
巫映雪雖然捨不得嘟嘟,但是很清楚的知道孩子要生活在父母兄弟身邊,這以後感情才能好。
對於找保姆,巫映雪起初沒給任何意見,而是全權聽親家的安排。
兩家老人對找保姆的事格外上心,接下來幾天跟街坊鄰居打聽了很多,也有不少人聞言心動不已,積極踴躍替自己和親戚朋友報名。
老人最看重安全,不是看不上外地人,而是本地人有家有業更靠得住,對方身體情況、既往病史、生活習慣和家庭情況也很容易打聽到,不至於存在不明隱患。
而沈清清和那嬌年輕一輩更看重的是對方的言行、能力、態度和有效溝通,年紀最好不超過五十歲,有帶孩子的經驗,脾氣溫和有耐心,能跟家裡的老人有共同話題,但切記不能找能言善辯又固執難說話的。
這麼多條件湊一塊,全家聚一起,對著現已報名的人一頓分析篩選,最終居然沒有一個能滿足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