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少夫人有請保姆的規劃,王振山就心動不已,只是礙於面子,遲遲邁不開腿張不開嘴。
“司令,我媳婦兒在家一個人把孩子們拉扯大,這兩年又把小孫子拉扯大,帶孩子這塊有經驗。
早些年我爹孃久病床前也都是我媳婦兒照顧,任勞任怨從沒抱怨過一句,脾氣性格絕對沒話說。
我不是想直接走後門強塞,就是想替我媳婦爭取個機會,少夫人覺得能用咱就用,要是覺得不合適,只管說,我們不挑理。”
鍾元德明白了王振山的意思,聽完點頭道:“行,你意思我明白了,這樣放你三天假,回去把媳婦兒接過來。
那嬌那邊我會讓夫人過去打個招呼,回頭你把人帶過去給她們看看合不合適。”
“行!”
鍾元德也不讓他白跑,直接承諾道:“你跟著我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不管那嬌那邊合不合適,你媳婦兒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不嫌棄的話就留在家裡給夫人搭把手。”
這話說的輕鬆,可內裡的含義足夠讓王振山動容,大丈夫第一次覺得自己矯情,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該說什麼:“司令,我----”
“什麼都別說了,早去早回。”
“是!”
巫映雪得了鍾元德的信兒,第二天就親自上門,跟那嬌把事情說了遍,前提當然還是那句話:人他們只是推薦,成不成你們看了說,家裡人都覺得合適那就留下試一試;若是覺得不合適,也別礙於誰誰誰的面子勉強。
鍾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多一個人的事,回頭哪都能安排。
有了巫映雪和鍾元德提前打的預防針和給予充分尊重的底氣,那嬌也順勢點頭應下,機會人人平等。
正如公公婆婆說的,若是王叔媳婦兒合適的話最好不過,畢竟自己人用著誰都能放心一些。
王振山軍人出身本就是雷厲風行的性子,鍾元德這邊已經明確發了話,他當天就交接好班簡單收拾兩套換洗衣衫踏上了歸家的火車。
回去後不到兩天就把該開的證明都開好,至於家裡也壓根不用操心,全權交給留守老家務農的老大一家子。
前後不到五天,王振山就帶著媳婦兒輾轉回了燕市,由於他的職業性質比較特殊,平時幾乎都是住大院兒統一分配的單間宿舍。
老家離得遠,平時放假不夠來回,他一年也不定能回去一趟。
他回不去,就只能辛苦媳婦兒抽空過來看他,只是住的地方不方便帶她去,就只能住軍區指定家屬招待所。
住宿條件還行,就是距離大院兒距離遠,王振山每天來回要趕很遠,白天戚寶芝只能一個人在招待所待著。
雖然一個人在招待所有些孤單,甚至不如在老家來的自由,但是能見著王振山一面,夫妻倆相處幾日,戚寶芝就甘之如飴。
這次得知可以跟丈夫久別重逢,從此老來伴,戚寶芝整個旅途的心情以前很多次都是截然不同的。
以前是過客,是匆匆一聚的離別,這次是真實的相守,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