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古玩界的大佬,前些年打擊的狠,所以做起了黑市的買賣。
本名不清楚,但道上人送外號三爺,這些年混的風生水起,在黑白兩道上都吃得開。”
“這種上位者的心思,咱也猜不透,我瞅著他對煊煊沒啥壞心思,想來應該就是一時興起,應該不圖啥。”
見黃老爺子一副拿不準擔憂的模樣,沈清清也沒瞞著道:“他想認煊煊做乾兒子?”
“啊?”這個答應讓差點驚掉老爺子下巴。
“傳聞是說他沒兒子,只是他倆才認識多久,雖說煊煊這孩子嘴甜討喜,容易的長輩喜歡,但是------”
說著說著,看到沈清清眉頭緊鎖,又改口道:“不過他這人風評還不錯,沒聽說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真要認乾親也不算是壞事-------”
老爺子的好心勸說沈清清明白,但是並不能解她心裡的憂思,找了個託詞就離開了。
回到家,沈清清獨自待在書房裡思索許久。
自家孩子的三觀沈清清不操心,畢竟是她親自一點一滴樹立的,看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認了三爺這人當乾爸,煊煊以後會不會受到他的影響誰也不知道。
認下那嬌這門乾親不是圖她婆家權勢,而是長期相處相互熟知,且兩家無論是男人的工作還是她們自身的未來規劃都如出一轍,孩子們耳濡目染的不是軍營就是學校,以後自然形成的人生規劃就會很明確,可三爺那邊------
宋豐業不在家,她連個討論的物件都沒有,跟家裡長輩商量,他們也不懂這裡面的複雜程度,說多了只會徒增煩惱。
左右拿不定主意,沈清清也不是個拖延的人,與其藏著掖著不如跟煊煊好好聊一聊,聽聽他的想法。
吃過晚飯,母子倆難得的單獨談話,聽著小傢伙說完自己的想法,沈清清想了想還是順從本心的希望他以後多將心思放在學習上,以後儘量少去古玩街那邊。
煊煊多聰明,一下子就聽出了媽媽的潛臺詞,當即就問:“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他?不想讓我認他做乾爸?”
“媽媽,你不要被外面人的話影響,他是個很好的人,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壞-----真的,你相信我。”
看著小傢伙毫不猶疑的維護和略帶焦急的替三爺證明,沈清清一時間不知道該喜該憂。
內心無聲的嘆息,面上笑容依舊,摸著他的小腦袋瓜子輕聲道:“媽媽信你,但是媽媽考慮的是你太小了,該以學業為重。
休息的時候,你把古玩當個愛好去研究,媽媽不反對,但是不希望你沉浸進去。
至於認乾爸的事,媽媽以前就跟你說過不是小事,爸爸不在家,媽媽一個人做不了-----”
還不等沈清清說完,煊煊好像已經認定一般,雖然眼神不捨但還是堅定的看著媽媽道:“媽媽你要是不想我認他做乾爸,我就不認了,我明天就去跟他說。”
雖然自己下意識有這種想法,但是看著如此堅定站在自己這邊的煊煊,沈清清一時間又有些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