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飛知道這大半年走南闖北,外頭的花花世界對一個剛從鄉下走出來的小夥子衝擊有多大,雖然谷小滿如今表現得還不是很明顯,但是已經有被迷住眼睛的趨勢。
鄉巴佬一輩子埋頭種地,每天不是幹活就是幹活,見得最多的就是村裡那些老咕嚕棒子,想的最多的就是能不能吃飽飯,啥時候能吃上肉,幾乎沒有別的追求。
別說享受外頭的花花世界紙醉金迷,就連做夢他都不敢想,可短短幾個月,他的人生髮生鉅變。
見得世面多了,口袋鼓了,外頭的美女一個個衝你拋媚眼,你就說你會不會心猿意馬吧!
路衛民和其他退伍老兵都是成年人,且人家只是他手底下的員工,夏小飛除了口頭交代幾句,其他的也管不了。
畢竟他們的工種就是一年到頭在外跑,人家褲腰帶鬆緊的事他也管不住。
夏小飛只能交代車隊管理,讓他在例會和私下聚會苦口婆心的反覆唸叨,尤其是那些結了婚家裡有人等著的退伍老兵,私下也讓他們相互監督提醒,別因一時錯誤毀了好好地一個家。
這忙碌起來就沒個停的時候,夏小飛如今以運輸站為家,有時候一個月都抽不出個空回去一天。
夏小飛始終心裡憋著一口氣,他和手底下的人能有今天,全靠嫂子的鼎力支援,他就想努力多掙點錢。
五輛卡車的本錢一年半載掙不回來,但是能補一點是一點,爭取早日給嫂子分紅。
在夏小飛一心撲在事業上,堅定不移為了事業奔波的同時,日子也在一天天飛速流逝。
忙完外商交流會後,緊接著就是即將到來的期末考,不僅是剛復學的那嬌要經受嚴厲的考驗,對於沈清清而言,壓力也是同樣不少。
倒不是單純學業壓力,還有來自其他方面的壓力,在嚴師的鞭策下,沈清清的學業進度和強度本就比一般的大二學生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前幾天還在鄧衛東那裡收穫到一個新的資訊,事關下半年重啟考研名額的進度,原本鄧衛東答應過沈清清會替她舉薦,由於沈清清臨時轉系,系別的壁壘這個承諾他會盡量促成,但是很可能無法達成。
沈清清自然明白鄧衛東的難處,她沒沒想著躺贏,能提前得知訊息早做準備,她已經很是感謝了。
誠心實意的感謝郭鄧衛東後,她也徹底收心,準備潛心專研課業,爭取以最飽滿的姿態迎接未來的考驗。
在沈清清沒注意到的時候,小小的宋宏淵也滿懷心事在午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時不時地伸手輕撫放在枕頭下的乒乓球拍,腦海裡翻來覆去全是這些年去先農壇打球的點點滴滴。
宋宏淵記得最開始接觸乒乓球,是在鼓浪島上,晨練時跟著一群老爺爺老奶奶瞎玩。
再後來剛到燕市,他跟弟弟們不適應氣候變化,接連生了幾回病,把媽媽和爺爺奶奶都嚇著了。
媽媽聽從醫生的建議,將他們送到先農壇鍛鍊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