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我沒見他-----”
沈清清不好意思道:“他從小就是左撇子,日常吃飯啥的都管用左手,我們也沒刻意去糾正。
不過後來上幼兒園,同學們都是用右手,他用左手老被人圍觀。
再加上左手的機率低,很多看似簡單的東西,如寫字拼音、筆畫這些基礎,老師也不知道該怎麼教,因此老師只能刻意引導,漸漸地將他往右手上培養。
許是受夠了在外面怕被人議論,他就習慣在外頭用右手,左手就在家裡用的多。”
沈清清的話像一記重錘砸的邱教練腦袋發暈,說實話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看好的面子居然是個假右。
可眼下顯然不是討論這事的時機,只是再開口到底有些沒底氣:“就算你是左撇子,那也沒練過球,能上場嗎?”
一聽教練鬆口,宋宏淵立馬滿血復活:“能!”
“教練您放心,我可以的,雖然我重點練得是右手,但是左手平時空的時候我也沒閒著,我自己有琢磨用左手該怎麼打。”
見他說的如此信誓旦旦,雖然覺得不靠譜,但是邱教練到底還是沒有再拒絕。
搞定教練,宋宏淵灼灼的眼神全部投向媽媽,他清楚媽媽的態度才是重點。
沈清清的心情很複雜,內心的天平再不捨和尊重間反覆橫跳,面對兒子殷切期待的眼神,她最終還是沒忍心拒絕。
在親自確認過兒子手腕的傷勢後,沈清清心裡的擔憂稍微少了些,最終還是選擇了尊重和放手,讓孩子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
“去吧,媽媽同意了,珍惜機會享受比賽,不留遺憾。不過記住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再受傷了。
等會兒比賽一結束,我們就去醫院再檢查一下,媽媽實在不放心。”
“好,我記住了。”宋宏淵毫不猶豫點頭:“都聽媽媽的。”
隨著宋宏淵重回賽場,比賽重新開始。
觀眾席也是議論紛紛,都不自覺的搖頭,覺得這孩子上去也是輸。
球檯另一側的李振遠神情懨懨,不等對方開口道歉,宋宏淵見狀笑著道:“我沒事,受傷跟你沒關係,不需要有心理壓力。
接下來請你專注比賽,拿出最好的狀態認真的跟我打,不要亂了心神,更不要手軟,否則即是對我的侮辱也是對乒乓球的玷汙。”
被對方戳中心思,李振遠先是臉上一紅,隨即堅定的看著對方的眼神點頭:“好,我會全力以赴 的!”
雖然嘴上說著全力以赴,但是李振遠的眼神還是略帶不忍的看向他明顯又腫了不少的右手手腕。
那樣的傷情雖不構成大傷,但是想接著進行高強度的比賽,不僅僅要面對成倍增強的疼痛,還有因疼痛帶來的狀態下滑、手感偏差、失誤頻發。
“可你的手----”
宋宏淵明白對方的意思,笑著衝對方揚揚自己的左手。
“恭喜你觸發了別人從未見識過的我,下面我將用我的最強左手征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