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母子兩人走了一段路終於趕上了回家的公交車,坐在後排,前幾秒還在嘰裡呱啦興奮的講個不停,下一秒就沒聲了。
沈清清不解的扭頭過去,就見小傢伙已經倚靠在右側的車窗玻璃上睡得香甜。
一時間沈清清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不過想到這一整天五輪高強度的比賽,別說是他這初次經歷的小身板,就是其他的運動員也難免有力竭的時候。
在醫院等著做檢查的間隙,沈清清就好幾回看到他打哈欠,不過有奪冠的興奮勁強撐著,他這才撐到現在。
如今坐上車,整個人放鬆下來,順著公交車輕微的抖動的頻率有種搖搖床的效果,累及的人想不睡著都難。
滿眼心疼的伸手將他的小腦袋輕輕的掰過來靠在自己的肩頭,免得車輛過坑的時候抖動加大,他的小腦袋在睡夢中邦邦撞車窗,再也磕疼磕醒。
起先害怕自己動靜大了,宋宏淵會被吵醒,沒成想這小子睡得賊踏實,非但沒醒還下意識的自己調整身子,依靠的更舒服。
沈清清嘴角的笑意更加溫柔,由著他擱自己肩頭蠕動,只是眼神盯著宋宏淵上了藥包紮好的右手,生怕他一個下意識的揮手再磕著。
隨著乘務員的報站,眼看著就到自家路口的停靠點,按照常理沈清清應該喚醒宋宏淵,給他一點緩衝時間好準備步行下車 。
可想想他這一天的賽程,沈清清終究是沒忍心,而是準備大幹一場抱他回去。
宋宏淵看著小,但是半大小子吃的結結實實,以沈清清的實力猛然間想公主抱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過好在旁邊坐著個青年,沈清清向他求助,對方衝著孩子手上的傷還有沈清清言辭懇切的拜託,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前排的乘務員也對這對母子格外關注,主要還是兩人的顏值和孩子手上的傷過於扎眼,原以為又是狗血打孩子劇情,不過看孩子開開心心不像受了委屈,當媽的對兒子也肉眼可見的心疼,這才減輕了腦補的劇情。
在二人的幫忙下,沈清清終於順利的將宋宏淵背起,一步一步緩緩地下了車。
腳紮紮實實踩到地,沈清清還不忘在衝著後車門的二人小小鞠躬感謝,隨後才一步步揹著宋宏淵往家的方向前進。
原以為這麼大的動靜會把小傢伙吵醒,沒成想他睡得格外沉,甚至還發出小小的呼嚕聲。
原以為一路都會如此平靜,沒成想半道上還是被熟人撞上,下一秒對方就發出二連問:“哎喲,宋家媳婦兒你這是咋啦?孩子怎麼啦?”
沈清清揹著孩子走著百餘米本就累的緊咬牙關,純靠依靠一股子氣提著,此時莫名被髮問,別說立馬回答,嘴剛要張就是一連串的喘息。
看她這麼樣,對方更加焦急的呼喊,一邊伸手先從後邊幫她託一把,一邊扭頭衝著雜貨鋪方向張望:“哎喲喲,這娃重的嘞,你這小身板怎麼背的動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