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當地武裝部核實無家屬出面認領,再按軍區、地域劃分,最終將按國家統一規格安置進當地烈士陵園。
今日她們即將前往祭拜的,就是那批即將安置在燕市烈士陵園的烈士們。
在外圍,王振山的車就被統一攔下,後續上山的路嚴格管控,他們必須下車同樣步行。
車外雨紛紛,但是沒有一個人有怨言,若是平時她們肯定會擔心孩子淋雨著涼,儘可能不讓他們淋雨外出,可今天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沈清清和那嬌帶頭下車,王振山一時間也有些無措,她備了兩把傘,可此時這麼多人,給誰都顯得不合適。
沈清清和那嬌淡淡一笑,接過雨傘轉手給了孩子們,讓他們相互擠擠,至於自己則無所謂,大不了感冒回去吃點藥。
王振山見狀也無聲的鬆了口氣,隨即走在前面帶路,走得每一步都很沉重。
這烈士陵園的路他太熟太熟了,他不少老戰友都埋在這裡,每年清明他都雷打不動都會過來祭拜,順便跟他們嘮嘮嗑。
沿途她們也看到不少同行者,一個個都神情莊重沉默。
能在此時此刻出現在此地參加這種大場面,都是有淵源的人,自然都十分得體且莊重。
放眼望去男人幾乎不是軍裝就是西服,零星有幾個穿唐裝的老人身影,女眷則是清一色黑色沉穩的穿著,哪怕是是雨中,每個人的儀容儀表都是仔細整理過的清爽樸素,沒有珠翠的裝飾更沒有妖豔的妝容。
在王振山的帶領下,沒一會兒她們就出行至鍾家所在的區域。
讓沈清清沒想到的是,領頭的人居然是鍾老爺子,只見老人家一身老式軍裝脊背挺直,站立在幽深的烈士陵園裡就像一株青松 ,情緒明顯有些不好,身側的警衛員小心翼翼的替他打著黑傘。
老爺子身後跟著一大群人,有熟悉的老夫人、鍾元德、巫映雪及其子女、孫子孫女,還有一些則沒見過,在那嬌的小聲嘀咕下,她這才知道那些是鍾家二房、三房、四房的人。
沈清清放緩腳步,讓那嬌走在前面去跟鍾家各方的長輩打招呼,自己則在後面簡單的點頭示意。
此時此景場地不合適,巫映雪也不方便出面招呼沈清清母子,點頭示意過後,衝著身後的大兒媳盛暮芸小聲嘀咕幾句,婆媳兩默契的傳達了意思。
六個孩子出發前一晚就被告知今天要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儀式,沈清清給他們科普了烈士所代表的含義。
也許他們每個人執行的任務、犧牲的方式不同,但他們都是華夏好兒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祖國和平和人民安居樂業,因此後人不僅要牢記他們的名字:人民解放軍,更要傳承他們永垂不朽的精神信念。
“孩子們,明天我們要去國家烈士陵園參加一個很莊重的儀式,不管看到什麼別害怕,那裡住著----”
沈清清本就是一個很感性、淚點很低的人,剛開口沒兩句,眼界就已經滑下一滴淚,腦海裡只是想想都覺得難受。








